“我们没胡闹啊……”
傅妈妈白他一眼:“妈妈是过来人,这种事不用瞒我。”
她用诡异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儿子一圈,发自内心地感慨,这小子确实是长大了啊,记忆里他还在到处扯着嗓子找人陪他玩跷跷板呢,一转眼,就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傅妈妈振振有词:“妈妈不是老古董,可以理解你们。但你们胡闹的时候最好还是小心一些,不要太激烈,像刚才那种事,一周最好不要超过一次……”
傅凌终于意识到自己妈妈似乎是误会了,他涨红了脸,无语地看着自己妈妈,张目结舌半晌,最终郁闷地吐出来一个字。
“嗯。”
傅妈妈看他似乎是害羞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她半夜起来喝水,也不会正好不小心听见他们屋里的声音。
“明白了就行,行了,你回去睡觉吧。”
傅凌红着耳朵,转身就想走,傅妈妈在他身后又喊了一嗓子:“记住,只能睡觉。”
傅凌脚下一个踉跄,速度更快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关门,落锁。
白粟孕期嗜睡,不知不觉已经睡熟,神情柔和,安静柔美。
傅凌怕吵醒她,蹑手蹑脚地自己又把被褥铺好,钻进了被窝,想了想,突然凑到白粟身边,轻声道:“姐姐,晚安。”
白粟依旧在静静地睡着,傅凌笑出两个酒窝,红着耳朵钻回被子,也睡了。
次日是个艳阳天,领证很顺利。
傅妈妈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婚礼,着实让白粟受惊不小。
她纠结地问傅凌,两人是假结婚,就不用办婚礼了吧。
傅凌倒是很体贴,以白粟怀孕身体不适合长时间折腾为由,跟傅妈妈达成协议,婚礼等孩子出生后再补办。
白粟淡淡的想,说不定孩子生完她人已经回了港城。
傅凌也在悄悄的想,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众人面前说愿意嫁给她。
证都领了,傅家人就更不可能让她回医院住了。
直到待产期前,白粟都一直住在傅家。
期间傅宵和傅爵来过一次傅家,傅奶奶一听到这俩人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回了自己房间,说什么也不肯见这两人。
白粟之前一直很好奇这两人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能让傅奶奶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