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在北美的住所是一个农场,前面养着奶牛和马一类的动物,甚至还有七八只羊悠闲地躺在草坪上。
两个身穿美式制服的女佣正小心地蹲在奶牛旁边,手法专业的拿小铁桶挤着牛奶。
白粟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傅凌给她解释:“我妈那个人比较讲究,什么都喜欢原生态的,喝奶更是只喝鲜奶,我爸就给她养了一头奶牛。”
白粟惊异地看着农场另一边正被梳毛的三匹马:“那些马呢?它们是做什么的?”
傅凌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左边和中间那两个黑色的是我两个哥哥的,他们喜欢马术,右边那个枣红色的是我的,不过我不怎么用。”
白粟又好奇地问:“那些羊呢?”
傅凌淡定答:“烤羊肉串用的,家里人比较喜欢新鲜的东西,就请牧羊人养了一批。”
白粟:“……”
国外的大户确实跟国内不太一样,这小日子过的,淳朴而又精致。
但,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些动物都跟你的家人有关,难道你的家人也在这?”
傅凌相当坦然:“当然。”
不过说到这,他眼里闪过一抹黯然:“不过前些日子我家出了点不好的事情,大哥和二哥被赶出了家,暂时不住在这里。”
虽然明知道这是对方家事,但白粟还是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多问了一句。
“你二哥?是给谢悲鸿治疗的那个男人吗?”
傅凌点点头:“他是我二哥,从小就跟普通人不一样,对那些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东西没兴趣,只喜欢猎奇的东西,催眠术就是其中之一。”
傅宵离经叛道,自幼异于常人,长大后也没好到哪去。
最让父母头疼的不是他不走寻常路,而是他还带坏了长子傅爵。
两人一直小心翼翼,直到傅凌从港城回来那天,家里摆宴给傅凌接风洗尘。
傅宵喝多了,露出了马脚。
傅凌的母亲是华人,父亲是北美和华人的混血,两人的思想都比较传统,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对于两个走错路的儿子,他们威逼利诱都用了一遍,这两人却就是不妥协。
他们无奈,接受不了事实,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把两人赶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