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婚了?
跟这么个……小男孩?
他成年了吗?
傅凌笑吟吟跟她对视,淡定地任她打量。
“你怎么过来了?”
白粟问傅凌。
他能知道她的动向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怎么突然想到来这接她?
“宝宝们被学校带去旅游了,我想你了,所以来接你下班。”
傅凌笑眯眯答。
唐婉溪目光复杂地看着两人互动,傅凌都到了,她不好意思再拖延白粟的时间,又简单的聊了一阵,让她离开了。
临走前,唐婉溪欲言又止:“白小姐,真想不到,你竟然已经结婚了,还是跟这么一个……”
傅凌回头,暗蓝色的双眼,含着一抹幽幽的光,静静看向她。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唐婉溪心里就是没来由的一凉,生生改了语气。
“他看起来,挺治愈的。”
白粟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风云暗涌,闻言笑笑。
“多谢唐小姐夸赞。”
傅凌已经帮白粟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只手放在车顶:“上车了粟粟。”
白粟顺着他的动作上了车门。
远处,封闻洵被三个保镖按着,双目赤红,死死地看着白粟的方向。
终于见到人从唐家出来,但那小子的角度挡的该死的严实,他只能看到一点边角,却也足以判断,那是白粟。
是让他念念不忘,折磨了他好多年的白粟。
那本该是他的人啊,本该是他的人……
封闻洵拼命挣扎,然而没用,压着他的保镖都是傅凌从北美精挑细选带出来的人才。
那些人都是打泰拳出身,身手异于常人,更何况封闻洵最近本就在一直糟蹋自己的身体,更没法比较,只能受制于人,生生地看着白粟上车,再一次离他远去。
封闻洵四肢被控制着,嘴也被堵着,人却几近癫狂,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痛苦咆哮,但因为嘴被堵起来了,出声后反而更像是小兽的呜咽,毫无威胁感。
“老实点,她现在是我们小少爷的人,不是你能肖想的起的。”
保镖压着他,恶狠狠发出威胁。
封闻洵绝望地看着坐上车远去的背影,心口的地方,像破了个窟窿,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她竟然连往他这个方向看一眼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