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沟通的,封闻洵,别打那两个孩子的主意,他们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或是把他们抢走。”
“是我不想带吗?白粟,你听没听明白我说什么?我TM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你当初说走就走,我为了找你,连哥伦比亚都去了,结果得到的却是你在姜家被炸死的消息,你知道那时候的我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过来的吗?”
“既然你都过来一次了,不如继续当我死了,接着这么过吧。”
“你TM说的什么浑话?白粟,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先是一声不发离开我,然后又是悄无声息嫁给别人,现在更是让我的孩子认贼作父,口口声声叫那个毛头小子父亲……”
“什么叫认贼作父?呵,封闻洵,我听向愉说过你去找他的事了,你倒是想做向愉的父亲,向愉愿意吗?
你也别用这么轻蔑的语气提傅凌,他虽然年纪比你小,但是方方面面,他都比你强!
我既然嫁给他,他就是我丈夫,你少在我面前诋毁他,你不配!”
封闻洵被气的几乎要炸了,尤其是在白粟说傅凌方方面面比他强的时候,脑子一热,他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给彼此留。
“方方面面比我强?白粟,你指哪方面?床上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后悔了,刚要收回。
对面的女人突然笑出声,尾音微扬,娇娇媚媚。
“虽然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但既然你问了,我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地告诉你。
他确实……比你好得多。”
封闻洵如遭雷击,怔怔地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口中像被塞了个刀子,喉咙生疼,怎么着都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知道,白粟跟那个人结婚那么久,不可能是假夫妻,但,知道孩子都是他的血脉后,他也曾有过不切实际的妄想。
万一她真的就只是跟那个人逢场作戏,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才跟他在一起的呢?
可此时,白粟的态度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没有逢场作戏,没有不得已的理由,她是自愿的,就是自愿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一阵气血翻涌,喉咙尝到了一股腥甜。
白粟听他没声了,知道他大概是被打击住了,她却仍然再接再厉。
“封闻洵,你做个人吧,亲子鉴定的事我听向愉说了,他说有个怪叔叔和一个怪爷爷,把他带到一个很可怕的地方,按着就抽血。
你听听这描述,孩子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傅凌的孩子,跟傅凌相处的也很不错,但是向愉在从国外回来后,一直在哭,这才让我们看出了端倪。
你仔细想想,一个小孩子,被你逼成这样,你确定这样对他的成长有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