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灯一:……
他低头看,喻泽年正抱着他的腿直哼哼。
“怎么这么麻烦。”他低语。
拍了拍他的脸:“起来,我陪你去医务室,你发烧了。”
喻泽年不知道在哼个什么,林灯一一句也没听清。
“你说什么?”
喻泽年嘴巴又动了动,林灯一还是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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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弯腰,一人仰躺,班里书声琅琅,岁月静好。
只是仰躺的少年身体温度稍高了些,就连嘴里的气息都显得更加燥热。他的唇因为高烧有些发干,以至于碰上林灯一的脸颊时,莫名的刺痛,莫名的敏感,莫名的扎进心房。
林灯一身体猛地僵住,他能听见耳边急促的呼吸,伴随着高烧的热气,烫的他脸都红了。
大约一秒、两秒、三秒后——
林灯一转过头,看见了一双黑沉的眼睛。
而那时——他们的距离不过毫厘而已。
见过拽的,没见过这么拽的。
喻泽年也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敢在他面前甩脾气甩到这份上。
简直不给脸。
中指敲击着沙发扶手,喻泽年懒懒散散的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他望着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扬长而去,唇角忽然没由来的翘了起来。
——这人走了,音响线还不忘带走。
喻泽年家的玄关被砸了个稀巴烂,他也不着急,反而走到窗台趴着往下看。
都弄成这德行了,这群狐朋狗友们尴尬的打着招呼说再见。
“你们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一会儿,七七八八的人散了干干净净,就剩程孑然一个人。
他推了推高鼻梁上的眼镜,漠然的站在喻泽年身边。
而喻泽年的视线,则一直望着下方。
程孑然向下看,看见刚刚来家里砸场子的嚣张家伙。只见他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单元楼道,一扬手,音响线飞进了绿色垃圾桶。
喻泽年换了个窗,走到阳台最左侧那扇,打开,然后歪歪斜斜的靠着等。
嘴里还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