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进书房坐定,我四下打量,啧啧赞叹,书房就是书房,到处都是书,墙柜上搁不下的竟放到了地上。猩猩看来也是个走极端主义路线的人啊,像我!
“嗯”猩猩微咳一声
立刻忐忑不安的望向他,不知他叫我来所为何事?不是又想出什么坏点子整治我吧。
“以后你便在我府中住下了。”
唔,这句是废话。不住这儿我还能睡大街上去。
“若是有一天你想赚我也不拦你。”
不会的,师兄请放心,有吃有喝有玩的,游泳池改造大计还是要进行的,我不想走。
“但是在这里住,你就得守这府里的规矩
。”
甲方乙方台词:得!难听的来了!我一动不动,满脸诚恳聆听教诲。
“未经我允许,不得私自外出。”
“未经我允许,不得擅动府中物品”
“未经我允许,不得煽动他人生事”
我这是住家呀,还是坐牢呀师兄!!
“未经我允许……”还有?
“不得擅自进这莲院!”
这是什么破规矩?你防贼也不是这么防的吧,我说拔你莲花也不是一晚上能做成的事,我拔了它们,你还不得拔我呀,当然要经过你的允许了,真是!
我闷不吭声,权作默许了。猩猩见我脸色不善,心知刚才的话也是严苛了点,又放缓语气道:“师傅将你交托给我,我必要对你负责,你若不闯祸,安生呆着,自然这府中就是你的家。”
一听“家”字,不知怎的,心竟酸得不行。我家,我家在二十一世纪的南京市呢,这奇怪恐怖的古代才不是我家。一时间想着自己的经历,想着自己的处境,听着猩猩防贼似的教训我,眼泪竟涌了出来,忙将头垂得更低。
猩猩沉默半晌,微叹一声:“我将嫣然给你差使,这府中的院子你想要哪处便住哪处吧。”
他越是和声细语的对我说话,我便越是忍不住的委屈难过,泪水开了闸似的怎么也停不住,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我不想这样的,不想在他面前显出软弱,可就是忍不住。
一条白绢递到我跟前,眼泪糊了满眼,我也顾不得了,接过来转身使劲擦擦,又擤了擤鼻涕,回头把绢子递回给他。他看着一塌糊涂的白绢,摇:“你留着吧。若无其他事,就让嫣然陪你去挑个住处。”
我“嗳”了声,转身想赚忽然想起一事,又转回头:“师兄,云府在何处?”
猩猩抬眼疑惑的看我:“问这个做什么?”
“呃……我想去看看项公子
。他说让我到了京城便去寻他的。”
“唔,”猩猩点点头,看来已是知道我与项语的渊源,“过几日我也要去拜会他,到时带你一起。”
我拉着嫣然跑了一下午,把个元帅府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翻了个遍,终于让所有府内做饭的喂马的浇花的洒扫的都知道,主子那备受宠爱,机灵聪明,美貌无双的小师妹来了!(脸皮,天歌你今天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