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钰在她的耳边坏笑,“王妃真的想知道吗?”
薛雁很快意识到定是件很羞耻的事,她涨红了脸,赶紧捂住红透的耳朵,“妾身不想听了。”
她不想听,霍钰却非要说,“闺房之乐,其实可用手……”霍钰看向她的胸前,“也可用那裏……”
饶是薛雁不懂,也瞬间明白了,原来他拿她的贴身小衣,是做那种事,更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么多花样。
“改日,本王同王妃都试试。”
薛雁紧紧捂住耳朵,却感到耳朵烫得灼人,“谁要同你试试。”
轻浮!孟浪!
见霍钰急切出了马车,心想他还真是那色中饿鬼,竟急着拿她贴身的衣裳去做那种事,一想到他方才说的话,更觉双颊绯红,又红又烫。
薛雁随手拿了账本翻看,翻了几页,但她一个数字都看不进去。
而自己小衣被他解下,此刻裏面空空,就像是被人剥得光光的,衣不蔽体。内心更是涌起一股浓烈的羞耻感。
账本是看不进去了,她索性将手中的账本放下。
入秋后的夜晚浸着彻骨的寒意,但薛雁却觉得马车中有些燥热难耐,脸颊也热的发烫。便掀开帘子,让凉风透进来,却发现马车行驶的方向并非去往王府,而是一直往朱雀街行驶,很快出了城。
薛雁问向策马行在马车旁的辛荣,“王爷这个时候出城,可是要去寻长兄?”
辛荣答道:“是,在一个时辰前,属下得到消息,有人在苏州的一间名为来望客栈中见过薛家长公子,殿下担心王妃心系兄长安危,特地亲自前往苏州将薛家兄长接回。”
霍钰竟然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没想到在他冷硬的外表下,心思竟如此细腻。
“他倒是知晓我的心思。”
霍钰再次出现时,已经换了一件崭新衣裳,手裏拿着一本图册,“王妃可有什么打算?此番离京可有应对之策?”
他手中图册是方才言观匆匆追来,又神神秘秘塞给他的。
言观本来想找机会将图册交给宁王,但听说宁王打算今夜前往苏州,便以为宁王携王妃外出游玩,心想着这图册定能增进王爷王妃的感情,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让王妃怀有身孕,他便算立了大功。
哪知宁王因错失圆房的机会而心中郁闷,刚在另一辆马车中纾解完毕,走出马车,他根本就不想搭理言观,便将言观的递给他的图册随手扔在一边。
言观怕宁王不懂这床笫之事,怕他将来不能取悦王妃,会惹来王妃嫌弃,便小声提醒道:“这本图册裏记录了许多增进夫妻感情的小诀窍,殿下一定要记得看。”
说完仍然不放心,临走时一再叮嘱道:“殿下不懂也没关系,这本图册配了图,画的很细致,可以为王爷解惑。”
霍钰皱了皱眉头,“本王不懂,难道你懂?本王有王妃,你娶妻了吗?难道你必本王懂?”
真是一语刺心。
言观见他提起王妃一脸骄傲,心想腹诽:就您娶了妻,就您夫妻恩爱!
见言欢如此坚持,霍钰也勾起了兴趣,便随手翻了这本图册,这下便彻底被吸引了,再也挪不开眼睛。
看完之后,觉得大彻大悟,原来夫妻之间竟能这样,竟有这许多花样。便在心中暗暗下决定,定要和王妃将这图册上所画都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