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容景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中,她和赵棠鸢都还不知道,周沉已经在准备着将公司的重心转回首都这边。
但是,对于赵棠鸢,张容景想让她早点适应这个家。
母子俩都在尽力缓和她初到陌生的地方而生出的紧张情绪。
晚饭的时候,赵棠鸢坐在张容景和周沉中间,前者不断替她夹菜,后者不断从她碗里夹走她不喜欢吃的配菜。
“听沉沉说你过线了?真不错,明天咱们就和钟教授一起吃个饭,我和你说啊,这位钟教授,和你们徐教授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张容景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忘记了当初教育儿子“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赵棠鸢愣了一下,说了声“好”。
她以为是周沉认识京师的导师,没想到是通过张教授的这层关系。
她比刚才放开了一点:“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张容景笑道:“不用,就简单吃个饭,其他的事情交给沉沉,你跟着我就行了。”
周沉找机会插入未来婆媳俩的谈话:“那我先让人定个餐厅?”
张容景想了想说:“算了,还是在家吃吧,在家亲切。”
三言两语就这样把事情定下来了。
赵棠鸢当真什么都不用做,张容景和周沉压根没让她忙活。
出于种种考虑,周沉和赵棠鸢都觉得,明面上还是分开睡比较好,但是私底下周沉到底会做些什么,张容景就没法知道了。
她把赵棠鸢的卧室安排在周沉的边上,而她的卧室和两个孩子的却隔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临睡前,赵棠鸢正准备吹头发,忽然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看见是张容景站在外面。
她端了杯温热的牛奶,笑着看向赵棠鸢:“喝了牛奶好睡觉,明天一切都有我和沉沉,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她怕小姑娘会因为见导师而紧张,准备睡下了又特地跑来安抚她的情绪。
三月倒春寒的天气还有些冷,但赵棠鸢浑身上下都被这幢小楼捂得热腾腾的。
她眨眨眼,敛下即将漫出的水意,轻轻说:“好,谢谢张教授。”
张容景拍拍她的手,笑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