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打虎的消息
潭同被下人引至厅室,徐中天与丰德县驻军将领鲍信分坐于案桌两侧。
潭同作揖:“徐县令,鲍将军。”
徐中天率先发问:“你可知我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卑职不知。”
“能不能吃得今日这顿饭,得看你想不想吃。”
“还请徐县令明言。”
“好,既然你不愿拐弯抹角,那我便直说。”徐中天停顿两息,见潭同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胆怯惶恐之意,心下冷笑:“罗作义乃我家亲,潭乡守此番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今圣上有言,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卑职不敢违背圣意。”
徐中天火起。鲍信帮劝:“潭乡守,罗公子不过是行事霸道了些,你抬抬手将人放出来,我和徐县令
定然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以后不再惹是生非。”
“罗作义欺行霸市、强抢民女、作恶多端,民愤极大,恕卑职不敢枉顾礼法。”
“你如此行事,可知后果如何!”徐中天脸色已然难看,怒气毫不掩饰。
“卑职身在任上,职责难以推卸。”
“哈,哈哈哈哈哈哈”徐中天突然大笑出声:“潭同,我今天才知,你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之人!”
潭同不语。
“听闻近来有贼寇窝藏在你锦田乡,那贼首名曰潭岳,与你有何关系!”
“岂非你包庇罪犯,蓄意谋反,是何居心!”
“卑职与那潭岳无半点关系,贼寇是否藏于我锦田也有待查实。”
“潭同,如果本官没记错,你乃是前朝旧臣,身为旧臣,私通贼寇,包藏反心,你还不招!”
“大人,请您拿出证据。”
“证据?”徐中天轻笑:“来人,拖下去,严刑拷打,直到他承认罪名为止!”
这厢,秦锋捉到老虎的消息不胫而走,远近有人闻名而来,或是好奇观赏,或是欲高价买走,其中做丝绸生意的王老板,开出每只二百两的高价,秦锋不卖,欲等价更高者。
这两只老虎,据村里老人言说,疑是先前伤人那老虎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