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笑问:“怎么越听越清醒了?真不想睡了?”
赵棠鸢摇摇头。
周沉的睡意也散去了,但此时还是英国的凌晨,出门也没什么可玩的。
他看着赵棠鸢,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游走,边低头在她耳边询问:“你生理期结束了没有?”
伴随而来的是他湿热的啄吻,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赵棠鸢马上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她的脸在黑夜里悄然变得绯红,一声低低的“嗯”从喉间跑出来。
得到回答的周沉,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恩赐一般,没再说话,动作急切但缱绻。
屋里没有开灯,但是伦敦城彻夜不停的灯火照亮了这间温暖的公寓。
窗外大雨倾盆,却一点儿也浇不熄屋里的暖意。
“笑够了?”
赵棠鸢看着他,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周沉气得去咬她的鼻子:“跟谁学的?”
刚才赵棠鸢突然叫了他一声“沉沉”,让他差点卸力。
赵棠鸢随着他的动作缩了缩肩膀,躲开他玩笑般的报复,一边含着笑意老实交代:“张教授。”
周沉想起来,自己母亲那次在赵棠鸢面前可是没给自己留一点面子,一直都是喊他的小名。
可是谁能想到赵棠鸢会用到床上来。
“是你让我叫你的,”赵棠鸢为自己辩解,“沉沉?”她又喊了一声。
周沉眼皮一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亲着,直到她开始求饶才放过她。
“也行,”周沉突然转了态度,“沉沉和圆圆,听起来就很般配。”
今晚的夜色还很长,他会身体力行地告诉她沉沉和圆圆有多般配,从身体到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