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两小窝在一块儿,温馨的景象让他浑身暖融。
他放轻步子走到赵棠鸢那一侧,半蹲在床边,脑袋靠近她。
赵棠鸢刚睡下不久,在周沉亲上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些迷蒙转醒的迹象了。
湿漉的舌头霸道探进她的口腔,存了想要把她弄醒的心思。
“唔……”她小声哼了一声,睁眼看见周沉的脸出现在眼前,隐约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儿子说你想我了。”周沉压低声音,一边亲吻她的耳廓一边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侧,让人有些发痒。
她伸手推他,不置可否道:“你身上都是酒味,先去洗澡。”
周沉没说话,带着酒味的吻从颈侧一路往下落到她锁骨上。
赵棠鸢的语气颤抖,推他的手逐渐失了力气。
“周沉……”
“嗯。”
周沉的手环着她的腰肢,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在她发出惊呼前先一步吻上她的嘴。
“小声点,别把满满们吵醒。”他轻笑。
赵棠鸢的腿夹紧他的腰,小声抱怨:“还不都是你。”
周沉单手把她抱到隔壁满满们的卧室,另一只手扯去自己领带。
“都是酒味,先去洗澡。”赵棠鸢又重复了一遍。
“要是你陪我去,我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
“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人一看周太太也在,怎么敢劝我喝酒?”
赵棠鸢红着脸,闷闷道:“为什么不敢。”
周沉笑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他们都说我惧内。”
赵棠鸢轻拍他胸膛。
“惧内”这个称号由来已久,赵棠鸢觉得真的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都怪周沉这只老狐狸,每次迟到早退拒绝宴会都拿“回家陪老婆”当借口。
后来偶尔几次遇到别家太太,结果都来问她怎么御夫的。
她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