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忍着痛,抬起一脚踹在霍启肚子上,顿时把他踹进刚才与刘洛水作画的房间里。
黑衣人举起刀跟着冲了进去。
霍启爬起身,顺手抓起桌上的砚台扔过去,正打在他脸上。
墨汁飞溅出来眯住了眼,他一只手揉着眼,另一只手拿着刀胡乱砍起来。
霍启举起短棍比划几下,发现无处下手,便急忙从他身边溜出门去。
舱门口。
刘洛水还躺在死尸身下惊叫个不停。
霍启把她拉出来,眼见舱门外人影晃动,惨叫声不断。
一闪身,拉着她躲进一旁的小门,沿着木梯下到了货仓里。
货仓内漆黑一片,两人沿着装书的木箱一路摸索到舱尾,蹲在两只箱子后躲了起来。
刘洛水哆嗦的像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兔子,颤声道,
“刘家刘家一直做船运买卖,从没从没听说过这条江上有什么水匪。”
霍启心里也在纳闷。
瞧刚才那人的德行好像认识我
妈的他是谁啊?
刘洛水刚要说话,霍启急忙捂住她的嘴,
“嘘”
黑暗里传来脚步声。
声音一路从木梯上下来,渐渐向两人靠近。
霍启猫腰躬身,双手紧攥着短棍,紧张的盯着木箱一侧的拐角。
脚步声停在了木箱了另一侧。
霍启浑身绷紧,几乎就要冲出去。
“头!”
木梯上传来喊声,
“天亮了,江面上出船了,咱得撤了!”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