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姜晚梨还窝在裴叙怀里,浑身都是昨晚被折腾过的痕迹。
腰酸得厉害,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裴叙却已经醒了。
他的手掌正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腹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
昨晚她被操得太狠,现在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指印和巴掌印。
裴叙低头在她肩窝里吻了吻,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醒了?”
姜晚梨哼了一声,想把脸埋得更深,却被他翻过身来。晨勃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烫,正抵在她腿根。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声音又软又哑:
“不要了……昨晚太久了……你妹妹肯定听见了……”
裴叙低笑一声,直接把她的腿分开,手指探进那处还红肿的穴口。里面又热又软,稍微一按就有黏腻的水液溢出来。
“听见又怎样?她听了一整晚,今天早上再让她听一次。”
话音未落,他已经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湿软的入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太、太深了……”
姜晚梨的娇喘瞬间溢出来。穴口敏感得吓人。裴叙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
“轻点……daddy轻点……”
裴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动作反而更重了些,“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姜晚梨被迫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一点点往下坐。
刚坐到底,裴叙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啊啊……好深……daddy的鸡巴好大……要把我顶穿了……”
“自己动。”
姜晚梨羞得眼眶发红,却还是乖乖地前后摇摆腰肢。
每一下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整根吞进去,再缓缓抬起。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而黏腻,混着她压抑的娇喘,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