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瑄叉着腰瞪向突然多出的三人,扬声问道:“你们谁啊?谁让你们来我家的?”
她目光先扫过坐在一旁的王微微,又落向抱孩子的白狄,脑子飞快转着,忽然脸色一变,像是想通了前因后果。
“好你个白狄!清雅才刚出门没多久,你就带别的女人回家,当我这老婆子好欺负不成?”李谨瑄一边骂,一边挽起袖子,正打量着其他人准备发作,可当视线扫到角落王诚身后的李军时,气势猛地一减,悻悻地闭了嘴。
白狄被她这么一闹,一时不知怎么解释,只能把幺幺紧紧抱进怀里。
幺幺许是被方才的动静惊扰,好奇地探出头张望,可这一看,当即寒毛倒竖,“哇”地大哭起来:“爹地,那老爷爷……活了!”一边哭,一边把小脸使劲往白狄怀里埋。
白狄这才想起,昨天幺幺见王诚时就被吓哭过——对这小丫头来说,王诚昨天明明“死”了,今天却活生生坐在这里,不被吓着才怪。
“幺幺别哭,你肯定看错啦。”他一边轻拍着女儿后背安慰,一边朝王诚三人使劲使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快先出去,别吓着我宝贝女儿。
等王诚三人退出屋,白狄把幺幺递给李谨瑄,转身追了出去。
院子里,王诚三人站在风里,面面相觑,都觉得刚才这阵仗实在荒唐。
“抱歉,让各位见笑了。”白狄走近,脸上的歉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疏离——他的温和,似乎只给在意的人。
“白神医言重了,能为您分忧是我们的福气。”王诚连忙笑道。
白狄点点头,淡淡道:“既然你们来了,也算有缘,便送你们家族一场造化吧。”
他看向李军:“你过来。”
李军没半分迟疑,快步走到他面前,态度恭敬又诚恳。
“盘膝坐下。”白狄吩咐道。
李军刚坐稳,还没弄明白要做什么,突然“啊”地一声尖叫——那声音凄厉得让旁边的王诚二人都忍不住寒毛直竖。奇怪的是,屋里的李谨瑄和幺幺却像没听见似的,没半点动静。
白狄手指在李军腹部一处经脉上缓慢移动,看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冷冷提醒:“不想前功尽弃就老实坐着,再疼也不准闭眼。”
李军双眼布满血丝,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个“嗯”字,硬生生把扭曲的身体绷直,那模样看着格外狼狈。
半小时后,白狄长舒一口气:“可以了。”
李军像瞬间没了骨头,“砰”地摔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大口喘息,像是终于熬过了酷刑。
王微微赶紧上前扶他:“李叔,您没事吧?”
李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摇了摇头。
“王老头,有笔吗?”白狄没看李军,径直问王诚。
“没、没有,白神医。”王诚还没从刚才的场景里缓过神,愣了愣才反问,“您要笔是……?”
“给他写张后续修养的药方。”白狄轻描淡写地说。
“哦!哦!”王诚连点着头,心里直懊恼——早知道该随身带笔的,这可是高人写的药方,哪能马虎?
一旁的王微微忽然开口:“白神医,您可以加我爷爷微信,药方发微信上就行。”
白狄恍然:“倒是忘了这法子。”他拿出手机,“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