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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提离婚!”
婆婆猛地声音拔高一拍大腿,转身就冲着走廊嚷嚷起来:
“快来看看啊!都来评评理啊!”
“这不要脸的媳妇,在外面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生下来还想栽赃给我儿子!现在还有脸先提离婚!没天理了啊!”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涕泪横流,瞬间吸引了整个楼层的人。
人群迅速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响起。
“这姑娘怎么能干这种事?”
“就是,孩子都长那样了,还有啥好说的!”
“啧啧,婆家可真倒霉,替别人养孩子。”
“现在的人啊,真是……”
那些或好奇,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
婆婆见人多了,更加来劲,指着我的鼻子继续嚎叫:
“离婚?行啊!先把我们老刘家的钱还回来!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吸我们家的血!”
“现在生出个野种还想拍拍屁股走人?门都没有!把钱都吐出来!”
钱?
我听着这些荒谬的指控,虚弱得连呼吸都疼,却差点气笑出声。
结婚九年,我工作稳定,收入不低。
刘宇鹏的事业几起几落,哪次难关不是我拿钱出来支撑?
婆婆身体不好,每次住院、买营养品,大部分开销都是我承担。
就连住房的贷款,也是我在还。
结婚时,婆婆一分没出,还说“年轻人要靠自己”。
当时刘宇鹏搂着我说:
“老婆,咱们自己赚,不靠家里,我以后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如今,这些成了我吸血的罪证?
我看着在婆婆身后沉默不语,默许闹剧的刘宇鹏,心更凉了。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几乎一面倒地倾向他们母子。
“看着人模人样的,原来这么算计……”
“婆家真可怜,人财两空啊……”
“这种女人,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