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孙淑娇略带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寻常的紧张。
“嫂子,是我,李青阳。”
门“吱呀”开了条缝,孙淑娇探出半个脑袋,脸色在门缝透出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圈也有些发黑,不见了往日的风情万种,倒多了几分憔悴。
“青阳,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她声音压得很低,急急地把他拉了进去。
李青阳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儿,混杂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孙淑娇反手就把超市的玻璃门给锁上了,又“哗啦”一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屋里顿时暗了不少,只剩下柜台里一盏小瓦数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嫂子,你这是……”李青阳看着她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孙淑娇搓着手,脸上的表情又是焦急又是尴尬,嘴唇嗫嚅了半天,才下定决心般开口:“青阳……好兄弟……今天请你来,是……是想请你帮嫂子一个大忙!”
她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嫂子……嫂子这回可能要没命了!你医术好,十里八乡都知道,你可得救救我啊!”
李青阳眉头一皱:“嫂子,你慢慢说,到底出啥事了?别急。”
孙淑娇咬了咬下唇,像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一跺脚,豁出去了:“青阳,嫂子……嫂子我这肚子……不舒坦!”
她说着,眼神往自己小腹瞟了瞟。
“好几个月没来那个了,肚子也一天天鼓起来……村里人说……说这是得了‘大肚子病’,要死人的!”
“我……我害怕啊!青阳,你见多识广,你快给嫂子瞧瞧,这到底是个啥毛病?”
李青阳闻言,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顿时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打量着孙淑娇,她的气色确实不好,脸颊也失了往日的红润。
“嫂子,你先别慌。”李青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跟我到里屋去,我给你仔细看看。”
孙淑娇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里屋,里屋安静。”
她引着李青阳穿过堆满货物的狭窄过道,进了里屋。
里屋不大,一张床,一张旧桌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女人家的脂粉气。
灯光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床头的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暧昧。
孙淑娇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她转过身,面对着李青阳,双手有些颤抖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青阳,你……你别误会。”她声音有些发颤,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红晕,“嫂子这是……为了让你看得清楚些,这病……它在身上……”
李青阳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文胸,包裹着她丰满的轮廓。
孙淑娇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那抹红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