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龙翔也是一拍桌子跳了起来,骂骂咧咧道,“你别在那造谣,喝酒讲究的就是一个尽兴,大男人谁跟你一样一杯酒端着喝一晚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酒里养鱼呢。”
查库斯见两人又开始习惯性互相对喷也是连忙打圆场道,“尤老哥您先坐您先坐,这大中午的,一会儿吃完还要去看货品,实在不宜多喝,等晚上老弟我一定准备几瓶好酒,咱们喝个痛快。”
尤龙翔这才满意地坐下,却又唉声叹气了起来,“我也想喝呀,可明天我就得带着墨冉手底下那几支小队进山了,这一去没个三五天估计还出不来,希望这回可以风调雨顺,万事大吉。”
张顺天咦了一声,坐下问道,“你居然会答应墨冉那老头子?我可是听说这次中心城那个大家族给他下了个超级大订单,这回如果能打通这条线路的话,他们狩猎组织人均铠甲进山的本钱估计都能攒出来。”
尤龙翔朝我努了努嘴,故作姿态地说道,“还不是这位老弟,今早刚刚独自一人在狩猎组织大战他们的顶级猎人,在罗布蒙烈托乌尔最擅长的领域正反手教育了一圈,最后以一敌三轻松解决扎卡蒙烈托加阿昆达的组合。有这等实力的人陪伴进山,那不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我知道尤龙翔是在为下午的珍稀货品的选购打埋伏,也是顺势配合道,“我也是靠着家族的天赋基因才能勉强获胜,要是这回的东西能买到一些让我六姐高兴的玩意儿,下回她过来的时候尤老哥你可以带着她过去一人单挑整个营地了,她是暴力狂,不介意的。”
张顺天也是暗暗心惊,没想到眼前这位如此年轻的小伙儿居然可以一己之力将狩猎组织最顶级的几位猎人全部压制,还能以一敌三,更可怕的是他的六姐居然比他还要恐怖,这要是下午没招待得当,把那祖宗招惹来,别说一个张记了,十个张记估计都要被拆烂,毕竟段家这方面的名声一贯不太好。暗中对查库斯使了个颜色,一旁的查库斯也是心里清楚的很,原本他就做好了尽力展示的准备,这下得到老板的肯定后,更是准备将老板那点私房小库存全部掏个底朝天为止。
尤龙翔则是老神在在地拿着筷子不停地夹着菜,之前张顺天没来他还有点打哑谜的恶趣味,这会儿人家正主老板来了,再在这饭桌上用人家的菜肴打哑谜就有点喧宾夺主的味道了。于是他也没继续让我猜第四道菜,而是催促着张顺天赶紧将主食送上来。
没多久,后厨的伙计就陆陆续续端着好几盘大菜来到了包房,一边上菜的同时也一边主动介绍着菜名,想必刚刚没有介绍也是早就熟悉尤龙翔的性子。我听着菜名也是感觉张记不开个大酒楼真是有点太过可惜了,这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在这后厨那是应有尽有,甚至到最后我还听到了爆炒利齿虎虎鞭的名字,看着尤龙翔满眼冒火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一单身中老年对着有什么好情有独钟的。
菜上齐后,张顺天也是提溜着一瓶造型清爽的酒壶站了起来,亲自为尤龙翔和我斟上了他口中的清泉酒。这酒刚刚倒出便有一股清新的芳香弥漫在屋内,尤龙翔不停地抽动着鼻子,一脸陶醉地说道,“如此佳酿,光闻这味道就能感受到它的甜美,老张你这个该死的玩意儿居然到今天才拿出来,还不是因为我,你真不是个东西。”
张顺天也是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就你那喝酒的方式,这等淡雅的美酒给你喝才是对不起酿酒之人。我看你还是去后面马厩吧,那边有的是你能喝的好东西。”
尤龙翔见状又作势欲起,还好被一旁的查库斯赶忙拉住劝慰道,“尤老哥消消气消消气,这东西老板那可是轻易不拿出来的,当初买的时候一共就买了三瓶,当场喝了一瓶,老板可是对剩下的两瓶宝贝的要紧,而且有一瓶还已经提前封存说是要留给大小姐结婚的时候当嫁妆来着。咱们先喝喝,看看这美酒到底是个什么惊世骇俗的口感,居然可以让中心城那些大人物也如此推崇。”
我也是对着张顺天拱手道,“多谢张老板的款待,可惜小子不太会喝酒,一会儿要是没品鉴个一二三四出来,还望张老板一定海涵。”
张顺天哈哈大笑道,“这酒啊,喝的就是一个氛围,今儿个能见到西南第一家族的优秀子弟,也是我张顺天日后可以吹嘘的资本,这酒嘛虽然难得,可真要花钱到位也不是没可能再弄到一瓶,而能和段家的好朋友坐在同个酒桌上喝酒的机会,那可远远不是花钱就可以拥有的。来来来,咱们先干了这杯,老尤,就算是为你明天进山提前开的庆功酒吧。”
尤龙翔呸了一声,“你踏马还真是会借花献佛,这一瓶酒的作用算是给你玩出花了,还能扯上我进山成功的庆功酒,你可真是个抠搜的奸商。”说归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只见尤龙翔右手一抬,这小酒杯里的美酒就咕噜进了他的肚子。
一瞬间馥郁的酒香就充斥在了他的全身,轻微的酥麻感在他的舌尖跳跃了起来,喉管之中更是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尤龙翔下意识地就呻吟了出来。刚想端起酒杯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酒杯早已空空见底,而桌上的其余三人则是还在一点一滴的品茗着佳酿。
张顺天一脸看猪进食的表情瞪了一眼尤龙翔,在尤龙翔渴望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扭头开始细细体验自己手中的清泉酒。这酒自从上回喝过之后,他时常梦里都能回味起当时的感受,难得再开启一瓶,自然不会跟尤龙翔一样那般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