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明说,但事情就这样保持了平衡。樊野空时,我的注意大多在他身上,一周樊丛会在我面前出现一次,每次都敏感得不行。樊野忙起来,我就在他身上放小玩具,每晚视频,樊丛跟我的相处会多起来,却从不过夜。
婚前,樊野松口,送樊丛去做了结扎手术。
这个婚礼令我很满意,不仅是因为樊野的白西装和樊丛的黑西装下,戴着我亲手放置的r链;也不仅是婚礼当晚,新郎和伴郎都上了我的床;更是因为,我只是提了一句,没抱太大希望的父母,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望着坐在首席的父母,我心里的怨恨,终于告一段落了。
当晚,送走宾客,樊野就将我抱上了床。
他近乎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我的脸,炽热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下去。
我r0un1e着他的耳垂,却笑眯眯地看向房门。
樊丛走了进来。
像是被侵犯领地的野兽,樊野危险地眯起眼睛,正要开口,却被我抢先一步拿捏了软肋。
隔着西k,我用膝盖顶着他的pgu,有种yy的触感,他难耐地喘息了一声。
“saopgu是不是痒了?”我咬他的嘴唇,“被拉珠cha了一天了,很想挨c了对不对?”
他又看了眼樊丛,没说话,克制着脾气。
“自己把k子脱了。”
我说。
樊野脸se很不好看。这男人骨子里毕竟是骄傲的,不肯在情敌面前露怯。可樊丛已经上了床,温顺地向我吐出舌头,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真乖。”我r0un1e着他鼓胀的x肌,经过这么些年的使用,他的x肌已经发达得一手无法抓握了。细腻的rr0u从我指缝漏下,我再次抓起,肆意r0un1e。听他低沉的喘息。
没一会儿,我玩腻了,抬腿压住他的肩膀,厚重的婚纱层层下坠,露出漂亮的小腿,如同一场纯白的幻梦。
但我说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xia0x痒,sao狗快给主人t1anx。”
他温顺地应一声,掀开我的婚纱钻进去。我舒爽地sheny1n着,两条腿牢牢夹住他的颈项,脚踩着他的背,压迫着他的呼x1。
樊野被我们的旁若无人气到了,大少爷咬着牙在旁边生闷气。在床上,我不介意给他台阶,故意可怜兮兮地叫了声,很委屈似的:“哎呀,没有大roubang好寂寞哦,好想玩老公的大roubang呀。”
樊野的呼x1有点乱,却还是倔强地不肯看我。
“哎,可惜了~”我又说,“不知道今天谁有那个福气,可以享受我的嘴巴呢?好久没吃大roubang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下呢?”
我不喜欢k0uj,樊野是知道的。我从来没吃过任何一个男人的roubang,樊野也知道。
这是只有他才有的优待。
大少爷终于放弃了抵抗,附身亲吻我,恶狠狠的,“这是我们的新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