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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我不敢恨他们。我只敢恨你。"
门关了。
周恒走后再没出现过。
刘桂芳每个月往我的银行卡里转两百块。
附言:替他还。
我没有退。
我把那些钱单独存了一个账户。
毕业那年周恒在东莞电子厂的消息传回来。
许念说他每天上十二个小时班,钱寄回家。
我把账户里的钱转给了刘桂芳。
"不用还了。"
刘桂芳在电话里说不还不行。
"不是不用还。是不用替他还。"
她沉默了一会儿。
说了一声好。
那是她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
陈旭调出宿舍之后,每次在校园碰见都绕着走。
毕业那天他在食堂门口堵住我,说"对不起"。
又说"我那时候挺shabi"。
"我知道。"
这是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苏晚不当团支书了。
辞了心理中心志愿者。
大三那年她在图书馆坐我对面。
我抬头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自己。帮那个"善良"的苏晚。"
"想通了就好。"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