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散场,夜色已浓。
厉行野倚在跑车旁,指尖夹着一支烟。
他吐出一口薄烟,侧脸在朦胧光线下轮廓分明,带着一种疏离的英俊。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身旁的颜寒音。
“拿着。”他声音平淡,“你了解我,我从小就不喜欢欠人东西。”
颜寒音挑眉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款刚在拍卖会上以高价成交的限量款女士腕表,风格冷峻凌厉,很配她。
厉行野弹了弹烟灰,“这三个月,你帮我查证据,安排一切,我很感谢。算我欠你人情,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看向颜寒音,眼神坦诚,“但我分得清人情和感情,不会拿自己来还。寒音,你明白我的意思。”
颜寒音握着表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三个月,她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从伤痛中爬起来,也看着他午夜梦回时,偶尔流露的恍惚。
她懂他的骄傲,更懂他此刻心门紧闭。
她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只是追求,不是勒索,更不会挟恩图报。”
她晃了晃手里的表盒,“谢了,礼物我很喜欢。”
厉行野也笑了,拉开自己那辆黑色越野的车门:
“我自己开车回去,想兜兜风。”
颜寒音没坚持,只是叮嘱:“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消息。”
车子融入夜色。
经过一个街口时,厉行野瞥见一个孕妇痛苦地蹲在地上。
他皱了皱眉,靠边停车。
推开车门走过去,刚弯下腰询问:“需要帮忙吗?能站起……”
话音未落,那孕妇猛地抬头,浸湿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厉行野立刻屏息,但那药效极其猛烈。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短暂失去意识。
再次清醒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窗户被封死,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而他,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精致的金色锁链铐住。
锁链很长,足以让他在房间内有限活动,却绝对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