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辞,我们的感情和孩子,终归到底都是因为你,就算豆豆不是你的孩子,那你和庄舒婷呢?这么多年有过分寸吗?”
我呼出一口气。
“沈宴辞,你要是真后悔了,你就签了离婚协议,不要麻烦我还要去和你开庭,再去死,为我儿子抵命。”
丢下这就话,我就拉着江让进去关了门。
第二天江让起来去上班发现门口一份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和各种财产分配。
对面邻居说他在门口坐了一夜,天亮才离开。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立马就把那份离婚协议给签了。
在我以为事情都结束,生活终于迎来正轨的时候。
我妈找了上来,他站在门口对着屋子里破口大骂。
“你这个丧良心的不要脸的东西!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老公好好的被你逼成这样,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就是故意把他逼死,自己好跟野男人快活”
“肚子里没保住孩子就开始作妖,连公婆都不管,连老公都不要,你就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
她越骂越难听,句句戳心,引得楼道里其他邻居纷纷探出头看热闹,指指点点,这些我都忍了。
但是她提到了我未出世的孩子,我忍不了。
我提着刀出来:“你真的是我妈吗?这么多年你看不到我的痛苦,看不见我被别人欺负。”
“每次出事,你永远帮着外人打压我逼我退让,从来没有一次站在我这边问我一句疼不疼,难不难受。”
“我也是你女儿,你怎么就忍心这么对我?你要再来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她见我手里拿着刀,被我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吓愣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来过。
只经常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添油加醋的说我不孝。
我妈来闹过后我才知道,沈宴辞那日回去后整日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