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川摇头:“不困了,就是腿麻。”
猫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腿麻就起来活动,顺便把床单洗了。”
羽玄:???
十泉川举手:“叔叔,我可以帮忙!”
猫玄挑眉:“你会洗?”
十泉川认真点头:“我会!父亲教过我,先把床单泡进水里,再加皂角粉,然后踩!”
羽玄:……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于是,墨月府的后院出现了神奇的一幕——两只崽子抬着一张巨大的床单,像抬着一面旗帜,摇摇晃晃走到井边。
十泉川负责打水,羽玄负责倒皂角粉,结果粉倒多了,泡沫“咕嘟咕嘟”冒了一地,把两只崽子埋成了雪人。
猫玄坐在廊下喝茶,看着两只崽子在泡沫里扑腾,尾巴尖一甩一甩,心情颇好。
洗到一半,十泉川突然“哎呀”一声,羽玄以为他摔了,连忙跑过去,结果川哥指着床单上一块淡黄色的痕迹,小声问:“软软,这里是不是没洗干净?”
羽玄凑过去一看,脸瞬间红成了番茄:“……那是猫玄昨晚喝的茉莉花茶,洒上去的。”
十泉川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画地图了。”
羽玄:……
洗完床单,晾晒也是技术活。两只崽子搬来小板凳,一人拽一角,踮脚往竹竿上挂。
竹竿太高,十泉川灵机一动,把羽玄抱起来当活体晾衣杆。羽玄挂在半空,小短腿乱蹬
:“你行不行?我恐高!”
十泉川咬牙:“放心,我稳!”
结果刚挂上去,一阵风吹来,床单“呼啦”一下把两人一起卷了进去,像包春卷一样裹成一只巨大的毛毛虫。
猫玄走过来,用尾巴把春卷拎起来抖了抖,两只崽子从床单里滚出来,顶着一脑袋泡沫,面面相觑。
猫玄叹气:“算了,还是我来。”
他尾巴一甩,床单自动展开,像有生命一样飞到竹竿上,整整齐齐铺平。
两只崽子看得目瞪口呆,十泉川小声感叹:“叔叔的尾巴比我胳膊还好用。”
折腾了一上午,床单终于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