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晨四点,墨月府的祠堂里多了一个罚站的小熊猫。
羽玄穿着连体睡衣,背后拖着一条尾巴,头顶还翘着一根呆毛,站得笔直,像一根插在地上的竹笋。
十分钟后,十泉川来了。
川哥是fanqiang进来的。
他半夜做噩梦,梦见软软被猫玄扔去后山喂狼,
吓醒后连滚带爬翻上墨月府的墙头,一路顺着奶香味摸到祠堂,就看见羽玄正对着祖宗牌位面壁。
川哥当场红了眼眶:“软软别怕,我陪你一起站!”
羽玄小声:“你不怕被连坐?”
十泉川把胸口拍得啪啪响:“兄弟一生一起走,罚站也要手拉手!”
猫玄端着热茶路过,看着墙头上又翻进来一只蓝白崽,太阳穴突突直跳:“十泉家的,你家围墙是摆设?”
十泉川乖巧站好:“叔叔早,我来学习家规。”
猫玄:……
于是,祠堂里变成了双崽罚站。羽玄站左边,十泉川站右边,中间隔着猫玄的尾巴。
两个崽子一人抱着一根柱子,像两只守门的石狮子。
站了不到五分钟,十泉川开始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咚”地砸在羽玄肩膀上。
羽玄被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供桌。猫玄眼疾手快,拎住两只崽的后领,一人塞了一杯热牛奶:“喝完继续。”
牛奶下肚,困意更浓。
十泉川迷迷糊糊把脑袋搁在羽玄头顶,羽玄也迷迷糊糊把下巴搁在川哥肩膀上,两只崽子像叠罗汉一样睡着了。
猫玄看着两个毛团子,叹了口气,把家规竹简翻了一面,在后面添了一行小字——
“特殊情况,可酌情允许抱枕陪同。”
天亮时,雨停了,太阳从窗棂里斜斜地照进来,把祠堂的地板晒得暖洋洋。
羽玄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十泉川正蜷在猫玄的尾巴里,尾巴尖还贴心地盖在两人肚子上。
羽玄揉揉眼睛,小声问:“川哥,你还困吗?”
十泉川摇头:“不困了,就是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