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各层的独立反应——龟头被箍住又松开,如同多个不同频率的脉搏在同一条通道里跳动。
他的动作没有因为这些反应而放缓。
他用尽全力抽送,每记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酸麻感从下腹蔓延到脊椎。
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皮肤里,从他嘴里逼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从传教士翻成后入。
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的大阴唇被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被带出来又翻回去。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在她臀部的声音在客厅里连成一片,清脆而密集。
她的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发烫,整个下半身除了被他贯穿的感觉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嗯——哈——啊——啊——”
她的呻吟被撞击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膝盖在沙发皮面上磨出了红印,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
然后是侧卧。
他从侧面进入,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手臂上。
这个角度让龟头斜着顶上阴道深处的侧壁,磨过g点所在的那片略粗糙的区域。
她的身体弓了一下,手指抓住沙发缝里的一颗纽扣,攥紧了它,塑料边缘嵌进掌心。
最后是站姿。
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窗外是松江两岸的万家灯火。
冰凉的玻璃贴着乳尖,乳尖在温差下硬成了两粒小石子。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结成一小片白雾,散去,又结成。
他没有再按着她的小腹,而是绕到前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阴蒂,充血到深红色的阴蒂从他指缝间探出头来,每次揉捏都让她的膝盖发软。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赤裸着,被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从后面顶着的,阴蒂被捏在他的指间,脸上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表情。
玻璃上的倒影也在看着她。
他加速冲刺的时候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滑了一下,留下一道模糊的手印,然后又重新撑住。
窗外的万家灯火在她晃动的视线中变成了一道道拉长的光丝。
她转过身,让他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骑乘位。
她低头看着他。
赵永昌,金帝集团的董事长,松江市房地产排名前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