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昌,金帝集团的董事长,松江市房地产排名前五的人。
曾经一个电话就让谢尔盖消失在边境线上的人。
现在他躺在她身下,眼眶凹陷,皮肤蜡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体液。
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阴道壁在他体内蠕动起来,逐层收放,她控制着节奏——慢的时候磨,快的时候撞。
他的呼吸在她的节奏里乱成了一团打结的线。
他哭了。
不是在流泪那种哭——是整个人从内部开始崩塌。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压住的破碎的声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眼泪从他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精液从他体内射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一股一股的。
她没有动,让他在她体内射完。
然后他趴在她胸前哭,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指腹划过头皮。
她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只是让他哭完。
他哭的不是公司——公司早在三个月前就没救了。
他哭的是那枚翡翠扳指在他手指上转动时会滑到指根以下,他瘦了,瘦到连戴了十年的扳指都留不住了。
他哭的是他在这个俄罗斯女孩的身体里找到了最后一点还能硬起来的东西——一个五十二岁的男人,身家曾经过亿,现在唯一的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是在一个偷渡来的妓女体内射精。
哭完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哭着哭着睡着了。
玛丽娜在黑暗中躺着。
他压在她身上,呼吸从急促变得均匀——不是平时那种沉稳的鼾声,是一种更浅更碎的呼吸,如同身体自己在检查自己还在不在运转。
她感觉到他的体重,感觉到他的肋骨在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他比她记忆中轻了——最起码掉了十斤。
她盯着天花板裂缝延伸的方向,想着自己认识他的这大半年。
从第一次在宾馆房间里吻她开始,到带她去商务酒局,到深夜打电话让谢尔盖消失,到那天他把签了字的审批文件递给她说“以后不用怕这个人了”。
那个能让人消失的男人现在趴在她胸口上睡着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正在一天比一天轻。
她想起孙科长签字的那块地,想起刘处长说的“上面在查”,想起那张工资表上“拖欠两个月”的红笔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