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啊——!”
姜晚梨的叫声被顶得变了调。
裴叙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打桩。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轻点……daddy轻点……会被听到……啊啊……”
“听到就听到。”裴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动作反而更凶,“让妹妹听听你有多骚。”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再次整根进入。
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地往前顶。
姜晚梨被操得往前冲,又被他拉回来,穴里的水很快就被操得四处飞溅。
“啊啊……太深了……daddy的鸡巴好大……要把我顶坏了……嗯啊……”
裴叙闻言动作更重,连续几十下重顶之后,姜晚梨尖叫着绷紧了身子。
透明的水液猛地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也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被他继续用力破开。
“喷这么多还说不要……嗯?”
“没、没有……啊啊……daddy别说了……又要去了……”
“啪!啪!啪!”
“啊啊……daddy轻点扇……啊……好爽……要被操坏了……”
姜晚梨被他操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哭吟。
穴肉死死绞着他,水液被操得四处飞溅。
终于,在他连续重顶之下,双方一起达到高潮,裴叙这才低吼着射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隔壁似乎隐约有动静,却已经听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