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珩却暴躁地怒视她,提高了音量:“跟你说话你没听见么,我叫你滚,滚啊!”
医院的隔音不太好,在叶少珩的VIP病房对面,同住VIP病房的封闻洵从睡梦中被他惊醒。
从重伤被送到医院起,他就昏昏沉沉,睡了快一天一夜。
他已经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此时被惊醒,只觉得通体舒畅,精神抖擞。
难得好脾气一次,他没追究被吵醒的责任,但有点好奇,大晚上喊这么大声的人是谁。
他艰难地下床,坐上手摇轮椅,朝着对面的病房挪动过去。
才接近门口,捂着脸哭泣着狂奔而出的姜羽素和他擦肩而过。
封闻洵敲了敲叶少珩的房门。
“兄弟,什么事发这么大脾气?”
叶少珩除了一双眼睛,全身都被包的像个木乃伊,动弹不了。
封闻洵也没好到哪去,离开轮椅,他连自己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封闻洵突然就对这个木乃伊起了点倾诉的欲望,以过来人的口吻,对他进行规劝。
“女人的心狠起来是很难想象的,千万别为一时之气跟她说太重的话,万一她真的伤心了,下定决心离开你,以后你后悔都来不及。”
叶少珩不耐烦地转了转眼珠子,看到宛如残废比他好不了多少的封闻洵,愣了下,随即口吻很冲:“你谁啊?”
封闻洵以一副很沧桑的口吻,幽幽叹息:“不瞒你说,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是个暴脾气,动不动就跟我的女人发火,然后……”
他沉默了瞬,摇着轮椅靠近了叶少珩的病床前,低低叹息:“看到我这身伤没,她找人打的。”
那天在谢家的婚宴,他听得明明白白,带着那一堆保镖过来群殴他的人,绝对是他的娇娇。
虽然没看到人,但那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叶少珩:“……”
艰难地转了转眼珠子,看了眼封闻洵的惨状,他心中忽然就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语气也低了下来。
“现在的女人是真的心狠啊,实不相瞒,兄弟,我这一身也是被我喜欢的人弄的……”
封闻洵当场惊呆,默了默,狐疑说:“……刚才跑出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