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洵当场惊呆,默了默,狐疑说:“……刚才跑出去那个?”
看着挺温柔一人啊……
不对,白娇娇当年看起来也温柔的跟朵菟丝花似的,女人,不能从表象定论。
叶少珩也来了倾诉的欲望,叹息道:“不是她,但确实,是因为她我才被我喜欢的人弄成这样……”
这剧情封闻洵熟啊!
立马,过来人的口吻就出来了:“你脚踏两只船?”
“兄弟,我劝你别这样,我就是最好的负面案例。当年要不是我太过自负,没有认清自己,我的心爱之人也不至于一走就是三年……”
叶少珩闻言苦笑:“三年算什么,我这个,六年……”
封闻洵认真地打量了他一圈:“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她对你应该还是挺在乎的……”
叶少珩愣了下:“她打我和她在乎我,这二者之间存在着什么必然联系吗?”
封闻洵口吻坚定:“爱之深,恨之切,没有爱哪来的恨。就比如我的娇娇,虽然她打我,但我相信,这绝对是因为她恨我,恨我当年在她和另一个女人之中没有坚定地选择她,辜负了她。”
叶少珩瞬间来了精神,想点头发现头也动不了,只能使劲地眨眼睛表达自己的赞同。
“有道理,有道理呀兄弟!我这个也是,我当年在她和另一个女人之间,没有坚定地选择她。被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感觉她之所以这么对我,一定是因为她还在乎我。”
叶少珩说着,眼中露出憧憬的光,回忆着白粟的样子。
“她那样的人,浓艳得像一团烈火,明媚而又张扬,连骨子里都刻着傲劲,肯定是受不了我当时辜负她这委屈。”
封闻洵不甘示弱,也开始回忆自己记忆里的白娇娇。
“我的那个她,她像一朵洁白的栀子花,纯洁而又柔弱,就连说话的声音都细声细气,在我身边时乖巧而又心细,她对我的关心,遍布了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完美到不可思议。”
回忆起两人过去,封闻洵青紫的嘴角不自觉带了抹淡淡的笑:“她不是个心狠的人,之所以现在会这样对我,一定是我当初的言行真的伤害到她了。”
“这次我再找到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她回到我身边。以后好好待她,再也不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