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摆着的事!这蓝眼睛黄头发,跟你和我儿子有半点像吗?你别想继续赖在我们家!我告诉你,没门!”
她用力拽了一把刘宇鹏的胳膊:
“儿子!跟这种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必须离婚!让她立刻带着这个小杂种滚出我们家!一分钟都别多待!脏了我们的地方!”
陈程忍无可忍,厉声喝道:
“嘴巴放干净点!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谁也别想往我妹妹身上泼脏水!淼淼说没做过,我就信她!”
“鉴定结果出来自然真相大白。在这之前,谁再敢侮辱她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哥!”
我看着哥哥挡在我身前的背影,鼻尖发酸,但更多的是心如死灰的凉意。
再看向刘宇鹏。
他没有反驳他母亲那些恶毒的的话。
甚至,当听到“离婚”时,他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
就这一眼,足够了。
前世临死前心电图拉直的刺耳警报,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刘宇鹏,我们离婚吧。”
病房里骤然一静。
刘宇鹏抬眼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愤怒,仿佛我的主动提出,是对他更大的背叛。
我却只觉得累,无边无际的累。
“婚,要离。”
我重新看向他。
“但在我必须证明我的清白。这孩子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我陈淼,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等结鉴定结果出来,该我的清白,你们刘家,必须还给我。”
这一世,我要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真相浮出水面,看着该付出代价的人,得到他们应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