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在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听见自己的一声低叹:“终于回来了。”
“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宋仲行他沉默了两秒,缓缓地开口:“昨晚喝了点酒,过敏。”
她眨了眨眼,声音也软下去:“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他“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
“你这几天别出门,好好休息。”
“我让医生再来看一趟。”
她点点头,似懂非懂:“给您添麻烦了。”
“傻话。”
房间安静下来。
只有点滴偶尔滴落的声音。
他抬眼,看向窗外。
天光正亮。
终于,雨天结束,空气中多了一丝凉意,那是另一个季节的讯号。
那是简随安最期待的季节。
可惜,命运总是挑在人最软的时候出手。
那晚宋仲行回来。
屋里安静得异常。
她不在。
他是下午在办公室知道的情况,家里打来电话。
他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她危险”,而是“她终于知道了。”
这一刻,他的直觉比理智还要快。
因为他很清楚,简随安不是那种无缘无故逃的人。她是温顺的、怕麻烦的,只有被逼到绝境,她才会跑。
他让人“看着点路口””“别跟太紧”。
去了卧室,窗户还是开的。
他坐下,点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