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还年轻,到底有些贪欢,见她亲过来,便没忍住扣住她脖颈,细细亲吻舔舐。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甜味道。
怎么吃都吃不够。
林南絮小腹一紧,腰身瞬间软了,被他气息侵蚀,眸中便带出水意。
胤禛也在失控的边缘。
偏这时,苏培盛立在门外,轻声回:“爷,镯子拿来了。
”
林南絮别开脸,气息有些重,嘴巴微张,无声地喘气。
胤禛看得眸光发暗,哑着嗓道:“叫芷烟拿进来。
”
芷烟低着头,捧着托盘,放在小几上,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胤禛揽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又轻轻放开,先拿起一对虾须镯,戴在她左手腕上,又拿起一对白玉镯,戴在她右手腕上,细细欣赏。
她人长得标致,就连骨相也格外秀丽。
细细的手腕白皙柔腻,比这白玉镯还要温润几分。
林南絮略动了动手,听见叮当响声,不由得好奇地又晃几下。
胤禛把玩着她细白的指尖,轻轻摩挲,指尖和关节便泛着粉,笑着道:“京中女子,大多戴着双镯,左为金右为玉,给你两套,你换着戴。
”
林南絮眨眨眼睛,将袖子挽起来一截给他看,笑吟吟地道谢。
“不如,谢点旁的。
”
这话一出,两人彼此意会,胤禛的气息瞬间沉重起来。
林南絮眸中带水,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不堪入目的姿·势,她在公路求生时,忍耐太久,久到疯狂的种子肆意疯长。
胤禛喉结滚动:“叫水沐浴吧。
”
沐浴要用的水,早就备下了,很快就抬进来,两人一道沐浴,林南絮穿着兜衣,缓缓地踏入浴桶,水珠儿肆掠,从她下颌滴落,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淌。
月色皎皎。
林南絮伸手捂住他的眼,脸上浮起红晕,稍微离远了些,和他在浴桶的两边。
然而他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