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允。
两人变成了相对而坐,水里没有着力点,林南絮攀着他脖颈,眼角眉梢挂着春情,微阖的双眸挂着泪珠,隐忍而艳丽。
两人胡闹过两场,夜色便深了。
林南絮趴在枕头上,那股劲儿过去了,又觉得难堪,眼眶红红地掉眼泪。
她倒不是怨胤禛,只是觉得自己变得有些不像她了,在公路求生之前,她性情温良,在那一年间的极限求生,无限焦虑中,反而代偿性的有点扭曲。
心里为此感到不堪,身体却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反应更加激烈而多情。
胤禛洗漱过,满脸餍足,瞧见她这媚意横生的模样,别开脸,哑着嗓道:“睡吧。
”
林南絮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便忍不住想起来方才,身体乍然紧缩,钻到他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
在缓慢平息的躁意中,林南絮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隔日。
林南絮起身,腰还有些酸,腿根也有些疼,应该是掰得狠了。
她轻嘶一声,看向身侧,就见胤禛已经起床上课去了。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胡闹到那么晚,凌晨三点还能起床去上课,比生产队的驴都有劲。
她吐槽两句,瞧见摆在桌上的镯子,脸颊便浮起红晕,昨夜,她浑身就戴了这两对镯子。
叮叮当当的。
林南絮揉了揉小脸,这才拽了拽床铃,发现有动静后,芷烟快速到岗,手里拿着那件月白色的春衫。
芷烟轻声道:“格格,主子赏的布料,做成成衣吧?要不然爷每日来,您都穿这两件衣裳……”
说起做衣裳,林南絮满脸若有所思,她从尘封的记忆中,翻出自己做娃衣时了解的服装打扮,打算做偏现代的兜衣出来。
时下的兜衣上窄下圆,窄部带系带,下部是细细的金、银链子,她是格格,春夏的兜衣是银链子,秋冬是布条。
林南絮用软尺先量自己的身围,这才拿炭笔来画图纸,她也不确定成品如何,先做出来,穿了试试,若有不舒服的地方,再修改。
这个穿在里面,外面再穿兜衣,这样舒服一点。
鼓囊的胸脯子也要细心对待,只穿兜衣没有承托力,是不舒服的。
等这都收拾好了,才到辰时,要请安的时间点。
林南絮沉默了一瞬。
恍惚间,以前上早八课,她都能睡到7。55再往教室冲。
现在忙了小半日,还没七点。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