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絮温柔一笑,那是自然了,她用了天赋灵气。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么好的东西。
“爷喜欢便好。”她声音温柔。
胤禛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忙活,轻声道:“你如今是侧福晋,等中秋宫宴,你便也去吧。”
她整日里困在院里,瞧着怪可怜。
林南絮弯唇:“成啊,正好去涨涨见识,妾身还没参加过宫宴呢。”
以前在北五所,每逢年节,宫宴这样的重大场合,是轮不到她去的。
胤禛点头。
很快就到了中秋宫宴。
一大清早,林南絮就被薅起来洗漱梳妆,要按品级大妆,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要整理一遍。
林南絮困得不行,闭着眼睛,由着湫澜和湫衿在她身上忙活。
等再次睁开眼睛,她瞧着镜中的自己,难免惊讶。
她平日里容貌极盛,但惯常素面朝天,顶多涂点面脂便作罢,很少盛装。而今,穿着石青团龙纹的礼服,盛装之下,气质端得唬人。
她理了理马蹄袖,挑眉。
侧福晋和福晋的服制只有细微差别,穿在身上,也极衬人。
湫衿不住口地夸:“老奴瞧着,这满府上下,无人能比得上侧福晋半分容色。”
林南絮竖起一根手指,轻嘘了一声。
这话可不能叫别人听见了。
湫衿连忙低声。
湫澜瞧着,也很是赞同地点头。林侧福晋那张脸,越发迫人了。
美貌,有时候也很有杀伤力。
林南絮摸了摸肚子:“饿了。”
湫衿连忙劝:“主子先忍忍,若是等宫宴上,想要更衣不容易,也容易出岔子。”
林南絮一顿不吃就饿得慌,她忍了三分钟,有点受不了:“不成,要吃饭。”
她最多妥协,吃点肉脯这种干巴东西。
湫衿也舍不得她挨饿,连忙去给她传膳,低声道:“罢了,侧福晋生完孩子,还在养身体呢。”
哪里禁得住饿。
等到晌午时,她早上吃的都消化完了,还没走,又重新整理一遍。
听到要走时,她才算松了口气。
终于要去宫宴了。
她还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