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兰奴准备好了。"她对着话筒轻声说,声音压得极低,手指在微微发抖。
"按我教你的做。"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先打内部线,转分机888,那是直达18层的专线。刘明远今天下午去股东会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林若兰深吸一口气,拿起房间里的内线电话,熟练地拨出一串号码。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响了五声后,电话被接起。
那头没有说话,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轻得像羽毛拂过麦克风。
"天宫玉奴苏曼华。"我透过林若兰的手机,对着话筒清晰地吐出这六个字。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
"呃……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声音原本应该清冷干练,此刻却破碎得不成样子,"玉……玉奴在……"
成功了。
我攥紧手机,心脏狂跳:"苏曼华,汇报你的状态。"
"玉奴……后面好胀……"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痛苦却又诡异地混杂着顺从,"玉石……在屁眼里……已经三天……刘经理说……说玉奴是塞着玉穴的母狗……"
我示意林若兰继续引导:"问她,玉石是什么样子的。"
林若兰对着内线电话转述:"苏总,玉石是什么样子的?"
"绿色的……和田玉……雕成……葫芦形状……"苏曼华的声音越来越虚,像是意识在抽离,"塞得很深……绳子系在腰上……一动就磨……好痒……但是玉奴不能碰……玉奴只能跪着……"
我迅速记下细节:葫芦形状,系绳固定,腰部束缚。这比我想象的更深入。
"暗语触发后,她是什么状态?"我对着手机问林若兰,同时让她转问,"苏总,你现在能看到什么?"
"眼睛……睁不开……"苏曼华的声音变成了呢喃,"脑子里……有雾……玉奴好想……好想把玉石顶出来……但是……啊……听到暗语……玉奴的骚穴就……就收缩……夹得更紧了……"
我恍然大悟。这暗语不仅是唤醒服从的钥匙,更是生理层面的强化指令——听到暗语的瞬间,她后庭的玉石会因为肌肉收缩而卡得更深,快感与痛苦交织,让她彻底沦为无法反抗的傀儡。
"告诉她,"我冷静地指示,"下周三晚上,当刘明远给她换玉石的时候,要假装昏迷得更深,但要记住,新的主人会来接管她。"
林若兰转述后,电话那头传来苏曼华急促的喘息:"新……新主人……玉奴记住了……玉奴会乖……玉奴的屁眼……等着新主人……"
突然,背景里传来电梯到达的叮的一声。
"刘经理回来了!"苏曼华的声音陡然充满恐惧,"他……他每次回来都要检查玉石……用遥控器……让玉石震动……玉奴……玉奴要去了……"
电话被匆忙挂断,最后传来的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林若兰瘫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手里的内线电话还在微微颤抖:"主人……她……她好惨……"
"不,"我透过手机纠正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是我们的武器。下周三,当刘明远以为他只是在给一个昏迷的傀儡换玉石时,我会用那个暗语唤醒她——而在那之前,"我顿了顿,"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药房,"我说,"你是护士长,能搞到比刘明远更好的药。我要一种能让他在半小时内浑身无力但意识清醒的药——就说是给大型犬做绝育用的镇静剂,人用的剂量。"
林若兰翻白的眼睛在无人注视的瞬间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沉入那种迷离的服从:"兰奴明白……兰奴会给主人……准备好……"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下周三,翡翠湾2601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