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远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他打量了林若兰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兰奴来了?进来吧,苏总今晚很乖,不用盯着。"
客厅很大,装修风格是冰冷的后现代主义,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但林若兰的视线立刻被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吸引——屏幕亮着,分割成四个画面,显示着天宫18层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跪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镜头,长发披散,姿态僵硬得像个人偶。
"在看苏总?"刘明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今天刚给她换了新药,这会儿正迷糊着呢。来,先给我放松放松,等会儿还要上去检查玉石的位置。"
林若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立刻挂上了训练过的媚笑。她走到沙发边跪下,仰起脸看着刘明远:"刘经理今天想怎么玩?"
"老规矩。"刘明远坐到沙发上,解开裤带,"用你那天在会所学的技巧,慢慢吸,别急着让我射,我有的是时间。"
林若兰低头含住那根半软的肉棒,开始运用我训练了三天的技巧——舌尖先绕圈,再轻轻吮吸铃口,喉咙放松准备深喉,但刻意控制着节奏,每次刘明远呼吸变重时她就退开,转而舔弄囊袋。
"啧,最近技术见长啊。"刘明远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揉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等等,我先回个消息。。。天宫那帮股东老问苏总什么时候露面,烦死了。"
林若兰趁机抬眼扫视客厅。书房门半开着,里面有个保险柜,但门关着。卧室在走廊尽头,门缝透出微光。关键应该在书房。
她故意发出湿漉漉的吸吮声,吸引刘明远的注意力回到她身上,手指悄悄摸向他的裤兜——空的。另一个裤兜,有一个小瓶子,但她不敢现在拿。
"我去倒杯水。"刘明远突然推开她的头,站起身走向厨房,"药吃多了口渴。"
就是现在。
林若兰迅速扫了一眼电脑屏幕——18层的那个女人还跪在那里,但镜头拉近时她看到那女人的睡裙下隐约露出一截绿色的绳结,从臀缝间垂下来。那就是玉石的固定绳?
她来不及细看,闪身进了书房。
保险柜是指纹加密码锁,打不开。但旁边的抽屉没锁,里面有一堆文件。她快速翻动,找到一份标着"玉奴养护记录"的文件夹。
最后一页写着:"苏曼华,植入第47天,玉石位置正常,药物反应稳定,暗语激活成功率100%。下次更换日期:下周三晚。备用药物存放:主卧床头柜暗格。控制暗语:天宫玉奴苏曼华。"
林若兰的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她迅速用藏在手表里的微型相机拍下这一页,刚把文件夹放回原位,就听到厨房的水流声停了。
她闪回客厅,刚好在刘明远端着水杯回来时跪回原位,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仿佛从未离开。
"怎么突然这么急?"刘明远疑惑地皱眉,低头看她。
林若兰抬起脸,露出训练过的迷离眼神:"兰奴。。。兰奴等不及想让经理射了。。。"
"贱货。"刘明远笑了,把水杯放下,双手掐住她的头开始大力抽插,"那就如你所愿,含深点!"
十分钟后,刘明远射在了她嘴里。林若兰忍着恶心吞咽下去,看着他满足地靠在沙发上喘气,这才小心翼翼地提起:"经理。。。兰奴听说。。。18层的奴奴们都有玉石。。。兰奴也想。。。"
"你也想?"刘明远嗤笑一声,揉着她的脸,"你还不够格。那东西贵着呢,一个玉石要配三个月的药,还得每周检查。苏总那是大人物,需要完全控制。你嘛。。。"他拍了拍她的脸,"当好你的母畜就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裤子:"行了,你走吧,我要上去看苏总了。记住,今晚的事别乱说。"
"兰奴明白。。。"林若兰低头应道,嘴角却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她走出翡翠湾的大门,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坐在小区外的出租车里,她摘下那颗纽扣摄像头,握在手心,像握着一把通往天宫的钥匙。
下周三,更换玉石的日子。
那就是机会。
周日下午,天宫会所17楼1729号房间。
林若兰穿着那套洁白的技师短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坐在床边。房间里没有客人,她按照我的指示,反锁了房门,从内衣夹层里掏出一部改装过的老式按键手机——这是我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只存了一个号码,拨通后自动转接到我的手机上。
"主人,兰奴准备好了。"她对着话筒轻声说,声音压得极低,手指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