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暗语的刹那,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先是肩膀塌下来,然后是腰,最后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额头几乎要磕到地毯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见她的眼睛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翻——眼白一点一点露出来,吞没了原本那双严厉的棕色瞳孔,直到只剩下针尖大小的黑点藏在眼眶最深处。
"呃……啊……"
她的嘴唇张开,粉红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挂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尖滴落,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那是彻底被催眠的标志。
白眼,吐舌,像一条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母狗。
"妈。"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反应。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动物性的反应——听到声音,身体就朝着声源的方向微微扭动,像趋光的飞蛾。
"母畜兰奴。"我换了个称呼。
"嗯嗯……"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应答,舌头顶着上颚,发出黏腻的声响,"兰……兰奴在……"
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这是同一个人吗?那个每天对我冷着脸、动不动就摔筷子吼"你看看你的成绩"的护士长妈妈?此刻正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等着指令?
"过来。"
她手脚并用爬过来,真丝裙摆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爬到我脚边时,她抬起那张潮红的脸,翻白的眼睛看不见焦点,伸出的舌头还在不停地分泌唾液,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运动裤上。
"脱。"
她颤抖的手伸向我的裤腰,动作笨拙却急切,像是被某种饥渴驱动着。拉下裤子的瞬间,我的肉棒弹出来,几乎抽在她脸上。
"啊……"她的鼻息喷在龟头上,湿热急促,那条湿漉漉的舌头本能地往前探,渴望地舔向柱身。
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摁向我的胯下。
"唔嗯——!"
她的嘴唇含住肉棒的瞬间,口腔里那股湿热几乎让我脱口呻吟。舌头软得像一坨化开的黄油,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本能的吞咽和吸吮,那个平日里训斥我的嘴此刻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口水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低头看着她——翻白的眼睛、潮红的脸颊、被撑成o型的嘴唇——每一寸画面都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膨胀一分。
"操……妈……"我掐着她后颈的银链,开始挺腰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唔嗯……呕——"
她被顶得干呕,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两条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抓着。但她没有挣扎,甚至连抗拒的本能都消失了,任由我掐着她的头操她的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满足又像是痛苦。
真爽。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护士长吗?
这就是那个从来不苟言笑的母亲吗?
"母畜兰奴喜欢被操嘴吗?"我喘着粗气问。
"嗯……嗯嗯……"她含混地应着,白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泪光,舌头在肉棒底下讨好地蠕动,"兰……兰奴喜欢……喜欢主人的鸡巴……"
我的腰猛地收紧,整根顶入她喉咙最深处,在她窒息的抽搐中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