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猛地收紧,整根顶入她喉咙最深处,在她窒息的抽搐中射了出来。
"母畜兰奴。"
"嗯嗯……"她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应答,翻白的眼睛微微转动,却始终找不到焦点。舌尖依然挂在唇外,唾液混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真丝睡裙的前襟上洇开一片湿痕。
我靠在床头,伸手拿过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潮红的、失神的、与我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脸。
"我问你,你要回答。"
"兰……兰奴回答……"她的声音像梦呓,舌头在下唇上舔了舔,吞下一口津液,"兰奴听话……"
"天宫,"我问,"你为什么会去天宫?"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那些被植入的指令在空白的意识里自动运行,嘴唇开合,开始叙述:
"兰奴……被周先生介绍去的……周先生说……天宫需要懂医学的女人……兰奴是护士长……懂穴位……懂人体……"
周先生。周洋的爸爸。
我攥紧了拳头。
"去了之后呢?"
"先体检……抽血……然后……然后手指被扎了一下……"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虚,"很疼……然后就不疼了……脑子里嗡嗡的……有个声音告诉兰奴……兰奴是天宫的技师……兰奴喜欢服务客人……兰奴是母畜……"
药物加催眠。我明白了。先用药削弱意识防线,再通过反复暗示植入新的人格。而那句暗语"母畜兰奴",就是激活这个人格的开关。
"谁是你的主人?"
"经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刘经理……刘明远……兰奴属于刘经理……兰奴属于天宫……"
刘明远。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太阳穴。我在天宫的网站上查过组织架构,总经理就是刘明远,照片上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笑容和蔼得像社区居委会主任。
"苏曼华呢?"我盯着她翻白的眼睛,"天宫的老板,你见过她吗?"
林若兰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
"苏……苏总……"她的嘴唇翕动着,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伸缩,像是那个名字触发了某种深层的恐惧,"苏总在18层……苏总是天宫的主人……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苏总也是……也是母畜……"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曼华也是被催眠的?"
"不是催眠……"她的头垂下去,又猛地抬起来,白眼里的泪光更亮了,"是……玉石……刘经理给苏总塞了玉石……在后面……屁眼里面……很大……然后吃药……然后……然后苏总就听话了……"
后庭玉石加药物。
双管齐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苏曼华——那个在商业杂志封面上永远端庄优雅、不苟言笑的女强人——实际上屁眼里塞着一枚玉石,被药物控制得服服帖帖?天宫真正的老板不是她,而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刘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