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的未尽之言,在场众人都懂。
我暗暗祈祷侯夫人并未发现什么。
「春花,你来看看你这侄女的八字。」
我闭了闭眼,像等待审判的罪犯,心跳如擂鼓。
我赌姑姑离家太久,记不得我出生的时辰。
还好,姑姑果然记不得了。
我长舒一口气,这时才发现惊出了一身冷汗。
里衣黏在后背,又冷又潮。
谢霁娶谁家的女子,都与我无干系。
夫人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她问那道士:
「倘若退一步呢,有无合适的人选?」
我垂着头跪在花厅正中,眼观鼻鼻观心。
那道士沉默半晌,在谢霁的示意下,拿起了我那张八字。
「此女的八字,如若娶做贵妾,倒也能旺世子。」
我愣了半晌,明明我递上的八字比前世晚了一个时辰。
应当是克夫的命格才对。
我想不明白,只能归根于这道士是个银样蜡枪头,为了圆谎瞎编。
可恨前世我就这样与谢霁绑在一起。
我的头低着,并未发现头顶谢霁与那道士的眉眼官司。
侯夫人开口问谢霁的意见。
只听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