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道:
「但凭母亲安排。」
我跪坐在地,花厅明亮,我却顿感前途渺茫。
难得重活一世,我还是改变不了嫁他的命运。
侯夫人问我,愿不愿意给世子当贵妾。
我低垂着头,告诉她:
「袅袅谢夫人世子的厚爱。」
「只是袅袅父母刚逝一年,按惯例,须得守够三年,不敢误了世子。」
前世我入侯府不过两月,婆母就急急张罗了婚宴。
谢霁病好后,曾带我去参加宫宴。
宫宴上,一夫人问我:
「听闻坊间传言,谢世子夫妻感情很是和睦,让我好生羡慕。」
我羞涩低头,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心像是泡在蜜罐子里。
「感情好到谢世子不顾尚未病愈的身体,就急急将还在孝期的世子妃娶进了门。」
绕是我粗鄙也听出来她的讥讽。
宴会上宾客们议论纷纷。
「听说谢世子妃是个父母双亡的农女。」
「谢世子这般风光霁月的男子,怎么娶了这样的妻子。」
「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怕是一入侯府就勾着谢世子娶她呢。」
「那时谢世子也还是个痴儿,傻子配农女,倒也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