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血水;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底。
洪凌波的阴道极紧极热,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那种被包裹的快感让杨过疯狂。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雪白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胯,鸡巴在她初开的穴里横冲直撞。
"看看你这血!"杨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处子血,经血,全混在一起,流了这么多。你这裙子,你那漂亮的月白浅蓝纱裙,全被血染红了。洪凌波,你这下彻底脏了,烂透了,还装什么冰清玉洁?"
洪凌波被他捂着嘴,眼泪疯狂往外涌。
她下身疼得像被撕裂,可随着他抽插的加快,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古怪的充实感取代。
月事期的身体格外敏感,阴道嫩肉被粗大的鸡巴反复摩擦,竟开始分泌出淫水,混着血水,润滑了他的抽插。
"水变多了。"杨过淫笑着,低头看她交合处,"你这小贱人,被干出血了还流水?你看,老子鸡巴上全是你的水,红红的,黏糊糊的。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洪凌波翻了个身。
她像只被剥了壳的虾子,被他按趴在床上,翘起的屁股正对着他。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红的阴户正往外渗着血水和淫液,阴唇被撑得外翻,处女膜残片挂在穴口,凄惨又淫靡。
"这屁股真翘。"杨过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走路都扭屁股,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你说,老子从后面干你,会不会更爽?"
他扶住鸡巴,对准她血糊糊的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唔——!"
洪凌波被他插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杨过从后面抓住她的高环髻,将她头发往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同时腰胯疯狂撞击她的臀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洪凌波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圈圈肉浪,两只奶子随着冲击往前乱晃,乳尖刮蹭着床单,磨得她乳尖又疼又痒。
"爽不爽?"杨过一边撞一边问,"你这小母狗,被老子从后面干,爽不爽?说话!"
他扯着她头发,将她上半身提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一只奶子死命揉捏。
洪凌波被迫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满脸泪痕和精液,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啊……啊……"地乱叫。
"叫得真好听。"杨过淫笑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穴里,"来,换个姿势。"
他抱着她,自己坐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口。
洪凌波只觉得一股酸麻从深处炸开,膀胱被顶得发胀,一股尿意混杂着快感涌上来。
"顶到了吧?"杨过双手抓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这是你的花芯,老子龟头正顶着呢。顶烂它,让你以后生不了孩子,只能给老子当性奴!"
他抓着奶子的手往下移,扣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落。
洪凌波被他当成一个肉便器,在他腿上抛上抛下,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从穴口退到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插入到底。
"啊……啊……太深了……要……要坏了……"洪凌波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声音却破碎不堪。
"要坏了?"杨过冷笑,"这才哪到哪!"
他猛地发力,抱着她站起来,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洪凌波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就抓着她的双腿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