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就抓着她的双腿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
"抱紧了!"杨过命令。
洪凌波下意识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攀住他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全部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处,鸡巴在她穴里插得更深更狠。
"啊——!!"
洪凌波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仰头看着房梁,头发散乱飞舞。
杨过的双手托住她的臀肉,手指陷入她臀瓣里,将她身体当成一个肉锤子,举着她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淫水混着血水被抽插得四溅,溅在墙上,溅在她残破的月白纱裙上,溅在他胸口。
洪凌波的奶子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他低头一口咬住一只乳尖,边咬边往上顶。
"唔……唔……"洪凌波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从疼痛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月事期的子宫敏感异常,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像撞在她灵魂上。
那股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冲淡了破身的疼痛,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深处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淹没她的理智。
"要……要……"她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要什么?"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鸡巴顶在她最深处,grinding着子宫颈,"要高潮了?要尿了?还是要老子射给你?"
"不……不知道……"洪凌波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好……好奇怪……"
"那是要高潮了。"杨过淫笑着,开始发狠狂干,"老子成全你!"
他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里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血水。
洪凌波的阴道开始痉挛,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来了——!要来了——!"
洪凌波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破身之痛和生理期敏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被干到了高潮。
"骚货!"杨过感受到她穴内的痉挛和喷涌,骂道,"被破了身还高潮?你这小穴天生就是贱货!才插几下就喷了?喷了多少水?把老子鸡巴都烫了!"
洪凌波高潮得浑身抽搐,瘫软在他怀里,连攀住他肩膀的力气都没了。可杨过还没射。
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扔回床上。
洪凌波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四肢摊开,月白纱裙彻底成了血红色和白色精液的混合体,银白兰发簪掉落在枕边,长发披散如墨。
"这才一发高潮就瘫了?"杨过站在床边,鸡巴血淋淋、湿漉漉地挺着,"老子还没完呢。"
他扑上去,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插得更凶更狠。
他将洪凌波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将她身体折成两半,鸡巴几乎呈垂直角度往下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