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群流浪汉的呼吸骤然变为野兽般粗重的低吼,动作迅猛如浪潮,他们的顶点几乎在同一时刻到来。
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些红紫肿胀的龟头中喷涌而出,那量多得惊人,远远超出寻常人的极限,疯狂地射在苏玲珑那张沾满污秽的娇艳脸庞上、丰挺的奶子上、白皙的肚皮上、肥厚的臀瓣上、甚至那因被持续刺激而高高翘起的脚趾缝间!
她口中那根,更是犹如射穿喉咙般,将一股股滚烫浓浆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苏玲珑被这铺天盖地的射精淹没,她本能地仰起头,张嘴承接那迎面向她喷发的白浆,那些浓稠的精液落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流过她的红唇,滴在她那颤抖的胸口。
她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雪白,到处都涂满了白腻的精液、黑污的泥垢、和暗红的血迹。
那些精液在她那被涂满脏污的肌肤上慢慢流淌、汇聚、凝结,渐渐形成了一种犹如某种原始图腾般的、既是污秽又充满了情色的花纹。
苏玲珑那雪白丰腴的身躯,此刻被彻底涂满,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如同一个被秽物包裹的淫靡祭品,只余下那具肉体深处,不断地发出愉悦的颤抖与极度满足的呢喃。
漫漫长夜,在精液的腥臊与肉体的拍打声中悄然过半。
苏玲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射精了。
那白浊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上早已不再流动,而是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泛着油光的污垢,与泥灰和血渍混在一起,将那原本白嫩丰盈的肉体,变成了一件涂满秽物的淫具。
她的一头秀发打湿成一缕缕,沾满了精斑与泥污,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浊液的脸颊上。
腋下、腿弯、乳沟之间,那些曾经是她本能夹取的地方,如今都填满了干涸与新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令人糜烂的腥臭。
“呜……还要……再射给我……”
从她那肿胀的红唇中,溢出含混不清却又充满贪婪的呻吟。
在大量雄性分泌物和极乐散双重药效的冲击下,苏玲珑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那些流浪汉身上刺鼻的汗臭、酸腐的气味,此刻嗅在她鼻中仿佛变成了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的淫穴深处疯狂地分泌出又黏又热的水液,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烫,那被肉棒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媚红的色泽。
一波人刚刚射完,退到一旁像死狗一样喘息,立刻又有几个双眼泛着粉红色淫光的流浪汉围了上来,他们那粗大的、滴着浑浊液体的鸡巴高高翘起,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苏玲珑再次围困在中央。
他们有的把她仰面压倒在地,用那带着脏污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猛烈的吸吮,将那雪白的乳肉咬得青红一片;有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那被肏得尚如处子般紧致的肉穴狠狠贯穿,猛烈地抽送起来;有的则绕到背后,扶着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干得外翻、褶皱都已磨平的屁眼,一下捣入最深,捅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泣音。
“啊啊……都进来……全都塞满……本宫……本宫就这么用……”
前后两个肉洞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苏玲珑舒服得翻了白眼。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那身为贵妃的骄矜与意识,只知道本能地耸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两端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流浪汉的肩膀,双腿死死缠住身前那人的腰胯,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又嗲又浪的淫叫,那叫声带着几分泣音,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极乐。
那紧致的肉穴在猛烈抽插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到四周的泥地上。
苏玲珑脸上浮现出极度淫乱的神态——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那原本高傲的眉目间,只剩下被肉欲彻底支配的堕落。
“射……快射给我……我要精液……给我精液……”
她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体内那两根肉棒犹如永动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直到他们同时到达极限。
“啊……又要……又要来了……都射进来……射得满满的……”
当那两根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同时剧烈抽搐,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时,苏玲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