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两根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同时剧烈抽搐,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时,苏玲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那两处穴腔的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浑身不停地痉挛着。
然而药效并未过去,那刚射完精的一波人才刚刚退下,另一波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流浪汉便又围了上来。
他们或许还不闻不问地拖着那几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毫无疲倦地扑了上来,将苏玲珑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一次架了起来。
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回她嘴里,一根抵在她的小穴口,将她翻了个身,就让她挂在一具满是酸臭味的躯体上,从后头长驱直入。
这样没头没尾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苏玲珑甚至已经感知不到自己体内究竟插入了多少根,那些灼热的白浆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她那张永远不知满足的娇脸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新的刺激,口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将那射完后已变得软绵绵的肉棒又舔又吸,将其重新吸得硬朗起来。
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嘴角还会浮现出逢迎而期盼的欢笑——那是药效与精液共同作用下最彻底的堕落。
时间在这糜烂的肉欲交响中失去了意义,一轮又一轮的释放与索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持续下去,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的冷光,静静地落在这片被无尽精液与淫秽彻底玷污的山野上。
当东方天际那抹微弱的鱼肚白渐渐泛起一抹刺目的曦光时,这群犹如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流浪汉,终于停止了在原地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他们那布满污垢的躯体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热气。
伴同着黎明晨光的逼近,这些怪物并没有像寻常人那般迎向光明,反而犹如遇到了天敌的吸血鬼一般,本能地向着阳光无法波及的深山阴影处退去。
这并非源于任何预先下达的命令,而是卓凡研制的那款“赤地药剂”所带来的致命副作用。
赤地药剂的原理,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方式透支人体的生命潜能,强行燃烧基因深处的某些物质,以此来换取短期内那犹如神魔般的强大力量与无尽体力。
虽然这并非物理层面的“燃烧”,但药剂在体内疯狂运转时,确实会产生庞大到人体根本无法正常消耗的能量。
这些多余的能量最终转化为了恐怖的热量,这也是为何在深秋清冷的夜风中,这些流浪汉的体表依然滚烫如烙铁,射出的精液更是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原因。
此刻,当日出的阳光带着额外的热量洒向大地时,他们体内那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温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为了避免器官被自身产生的高温彻底煮熟,他们只能凭借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犹如一群躲避阳光的恶鬼,拖拽着那具早已瘫软成泥的肉便器,逃向幽暗的深渊。
苏玲珑那沾满精液与污泥的雪白脚踝,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拖死狗般死死攥住。
她的背脊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那张早已被肉欲彻底摧毁心智的脸庞上,却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挂着一抹痴迷而淫荡的痴笑,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祈求着更多的鸡巴和浓精。
最终,这群散发着冲天恶臭的怪物退入了一处幽暗深邃的半山腰山洞中。
山洞内阴凉潮湿,深处还有一条清冽的地下小溪在潺潺流淌。那股冰凉的水汽让流浪汉们体内那沸腾的热血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吼——!”
伴同着一声声粗重的低吼,那几十根因为体温稍微降下而再次挺立、紫黑肿胀的巨大肉棒,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对准了瘫倒在小溪边的苏玲珑。
在这与世隔绝、不见天日的阴冷山洞里,苏玲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大张着的红唇与泥泞的骚屄,再次迎来了无休无止的狂暴填埋。
清冽的溪水与滚烫的浊精交汇在一起,这具大炎贵妃的娇躯,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继续承受着这群怪物那几乎无尽的缠绵与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