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裴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外看了眼:“如此说来,若真是魏姑娘拿走了令牌,那么这令牌不在魏姑娘身上,就是在那马车上了。
”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外雪中的马车上。
那是专属于魏鸢的马车,旁人动不得。
魏鸢不动声色捏紧手指,裴庾敢如此说,恐怕她的马车必定有异。
马车不能搜!
“王上。。。”
可陆淮不等她说完,便开口道:“卢坚,你去。
”
从一开始,卢坚就是向着魏鸢的,这里的人,只有他绝对的公正,不会栽赃魏鸢。
“是。
”
卢坚沉着脸出了门。
接下来就是度日如年的等待。
没过多久,卢坚去而复返,脚步格外的沉重。
“主上。。。”卢坚没有抬头去看魏鸢,立在陆淮跟前递上一枚令牌,嗓音沙哑:“在座位底下找到的。
”
魏鸢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陆淮从卢坚手中接过令牌,死死捏住,手背上泛起了青筋。
“不是我。。。”
魏鸢无力的解释道。
“那商队的人还称,十几年前,少城主命悬一线,是被云游至渝城的一位姓梅的神医相救。
”
陆淮转头看向梅嵩:“我记得,梅医仙在来奉安落脚前,正四海云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