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鸢一怔,猛地看向梅嵩。
梅嵩原本闭着眼,这会儿才缓缓睁开,过了半晌后声音低哑道:“风淮王不必试探,救渝城少城主的人是我。
”
说罢,他转头看向魏鸢,轻扯了扯唇:“那会儿还没有你,不过你与你父亲生的像极,月前初次相见,便料想你应是魏禹郮的血脉。
”
“不过丫头啊,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非要致你于死地?”
魏鸢望着梅嵩,动了动唇,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竟是他救了兄长。
“证据确凿,还想替她脱罪呢。
”
裴庾冷嗤道:“死到临头你最好是实话实说,若有半句虚言,你那些徒子徒孙,可都要人头落地。
”
梅嵩冷眼扫过裴庾:“此事与他们无关!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奉安人,什么都不知晓。
”
裴庾不说话,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半晌,梅嵩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就是。
”
梅嵩顿了顿,转头看向魏鸢,眼底带着一丝歉意:“不过,对不住了丫头,我知晓风淮军中与我通信的人是谁,却不能说,今日怕是要连累你了。
”
卢坚眼神一沉,拔了刀便架在梅嵩脖颈上:“你果然知道奸细是谁,快说!”
即便如今可谓证据确凿,他还是不信魏姑娘是奸细!
“这么明显是为魏姑娘脱嫌的话,卢副将也信啊。
”
裴庾眼神微微一冷,道。
“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