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的也是这个人,会不会是他?”
“不可能!
府内无人不知他与宁儿关系不和,且不说争宠夺权便足以使二人彼此厌恶,单只为张志之仇,田易便跟宁儿势不两立,又怎么可能会救她呢。”
“据你所言,田易应该只和张志有仇吧?除此之外,他和宁儿之间应该并没有什么明显冲突吧?”
“那不过是田易一直在忍让宁儿罢了,实则他与张志已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岂会不对张宁恨之入骨。
说起这个,我倒是挺欣赏那小子的,论心机,论气度,他都要强过张宁许多呢。
再说了,田易已接连两次舍身救主。
这次为救虞儿,他更是血染当场,险些丧命。
如此忠仆,岂会行背叛主子之事。
虞儿有能力如此出众,兼又如此忠诚的属下辅佐,实乃我夫妻之福。
我们做父母的感激人家都来不及,你怎么反倒还怀疑上人家了。”
“哎,你看你,我是那种忠奸不分的人吗。
我这不是在跟你分析吗,又没说就是他。”
“那你就莫要再冤枉好人了,再仔细想想其他可能。”
“还想什么,后府能入得了眼的也就袁兴和田易两人,既然他俩都排除嫌疑了,鬼才猜得出来是谁呢。”
“那你说怎么办嘛!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宁儿也一并杀了?”
“……”
袁术像看白痴一样瞟了杨娇一眼,连解释都不愿解释,无奈地说道,
“这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再有此等想法。”
“噢,是。”
杨娇幽怨地瞪了袁术一眼,识趣地闭上了嘴。
“取凉水来,把静儿弄醒,让她去唤宁儿过来。
我们当面一问,不就全都清楚了。”
“啊,对啊,我真是糊涂了,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你稍等片刻袁郎,我这就去打水。”
且不说袁术二人忙于唤醒静儿,单说那偷听之人,正是宁儿没错。
自下午宁儿屡次三番分别去求见大管家袁兴和杨娇,均遭二人拒绝之后,她便已然明白,张志此劫十有八九难以幸免。
而关押张志的柴房看守甚严,宁儿苦思良久,无论是强攻还是智取,都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