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啊?”
“唉,官兵四下往来,谁还出门呢,怕是要过了三月十八新王登基,京城才会热闹起来!”
刘珏“哦”了一声,眼中射出精光:“那在厢房喝茶的是谁?”
掌柜镇定答道:“小可守店,无事就喝喝茶了。”
刘珏突然一掌飞过去,掌柜条件反射的一闪,情知被识破。他手一动,短剑已刺向刘珏。人却往外冲。眼间一片暗青色闪动,乌衣骑已把他围了个严实。
掌柜冷笑道:“平南王目光如炬,小可佩服,实话告诉你,人早已送走了。”说话间已经出招与众人斗在一起。
玄衣一声轻笑,长剑闪过雪光,转眼间已攻破掌柜防守,一剑刺中他的大腿,将他擒住。
“说,人在哪里?”
掌柜的闭上眼睛,一语不发。
刘珏冷冷地说道:“不说没事,把素心斋拆了也要给我找到!”
不多时,便找到了后院。
阿萝听到外面一阵翻腾柴垛的声音,心里一叹。刘珏终于找来了。
她整整衣衫,拿起一根木棍,隐在门边上候着。
突听到一声惊呼:“这里有暗门!”
阿萝闭了闭眼,拉开门人已冲了出去,发疯似的挥舞着木棍。
刘珏一声大呼:“阿萝!”
她哆嗦了下,抬头就看到了刘珏。
刘珏咬着牙看着她手里的木棍,心里难过异常,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我跑不跑关你什么事?我又没犯王法,我不过想来这里吃点东西而已!”看到他阿萝的心跳得很快,脸上却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刘珏脸上青筋暴出,笑得凄凉:“哈哈,不关我的事吗?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还没嫁你呢。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退婚!没见过你这般死皮赖脸的。哼!”阿萝心里一痛,暗想,老狐狸,你最好知道你儿子的脾气。你这样整法,刘珏要打死我的。
她真的是被子离的人带走了,她真的心里还念着子离。钻心的刺痛像把钩子在反复拉扯着刘珏的心,痛得他有点直不起腰。
刘珏仰天怒极而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可以这样随便践踏我王府的尊严?说不嫁就不嫁?还想与人私奔?你做梦!”
阿萝傲然站在那里:“我说不嫁就不嫁,你打死我,我也不要跟你回去!”她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模样。
刘珏气得大喝一声:“都给我退下!”
他大步走向阿萝。
阿萝深吸口气,提起木棍用尽全力朝他打了下去。
刘珏冷笑着直接用胳膊一挡,木棍被他打发,带着阿萝趔趄着摔倒在地。
她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屁股疼得要命,不由暗骂,这么大力干吗,差点给他打得闭过气去。
刘珏瞧着她,神情是那么倔强,散乱的发丝飘在耳边,竟感觉不到她的狼狈。这么多年的深情落在她身上却似雪花飘进了河里,融得不见。枉他对她小心呵护捧在掌心如珠如宝,她就是这样回报于他!她的心是铁做的,不,比铁还硬,比冰还冷,她血管里流的是全是无情与背叛!刘珏恨意翻滚,自身上散发出来,阴沉的脸俨如修罗。眼中浓得化不开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