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想去找纸笔,却突然感觉小腹一阵憋胀。
刚才光顾着给孙淑娇看病,精神高度紧张,没太在意。
现在一放松下来,那股邪火顿时汹涌澎湃。
坏了!
李青阳暗道一声糟糕。
他总不能现在冲出去,把孙淑娇一个人扔这儿。
可这憋着,也太难受了!
孙淑娇见他脸色不对,关心道:“青阳,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青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儿,嫂子,你家……有夜壶吗?”
“夜壶?”孙淑娇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脱衣服的时候还要红。
她指了指床底下:“有……有的……”
李青阳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尴尬了,急忙道:“嫂子,借我用用,我……我实在憋不住了。”
孙淑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嗯……”
李青阳弯腰从床底下摸索出一个搪瓷夜壶,也顾不上看干不干净,转身就进了堆放杂物的角落,背对着孙淑娇。
很快,角落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孙淑娇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音,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得更快了。
这……这也太……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李青阳终于完事了。
李青阳提着夜壶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嫂子,那个……多谢了。”
他把夜壶放回床底,然后找了张破旧的作业本纸,借着柜台的微弱灯光,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药方。
“嫂子,这是方子,你明天去镇上药铺抓药,一日三次,饭后服用。”李青阳把药方递给孙淑娇,叮嘱道,“这几天注意保暖,别吃生冷辛辣的东西。”
“嗯,我记住了。”孙淑娇接过药方,小心翼翼地叠好,像是捧着什么宝贝。
她看着李青阳,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青阳,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嫂子这条命……”
“嫂子,别说这些客气话。”李青阳打断她,“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孙淑娇说着就要下床。
“不用了,嫂子,你好好休息。”李青阳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