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嫂子,你好好休息。”李青阳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
孙淑娇急忙从柜台底下摸出几个黄澄澄的橘子,追了上去:“青阳,拿着,路上解渴。”
李青阳本想推辞,但看到孙淑娇那期盼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谢了嫂子。”
他拉开超市的玻璃门,一股凉风吹进来,让他精神了不少。
“青阳,慢走啊!”孙淑娇站在门口,小声叮嘱。
李青阳点点头,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孙淑娇看着他的背影,痴痴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关上门,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李青阳先去了养牛场。
鱼塘的挖掘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几个村民正干得热火朝天。
李青阳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回家。
简单吃了点早饭,他就骑上自行车,直奔村口。
昨天王局长打电话给他,说有个重要的朋友身体不适,想请他去城里给瞧瞧。
李青阳在村口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王局长那张熟悉的脸。
“青阳,快上车!”王局长热情地招呼。
李青阳把自行车锁好,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进了县城,最后在县委家属院的一栋小楼前停下。
王局长领着李青阳进了屋。
客厅里,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
他穿着考究的丝绸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气度不凡,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老付,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青阳,李小神医!”王局长笑着介绍道,“青阳,这位是中海集团的董事长,付海生付总。”
付海生抬眼皮打量了一下李青阳,见他年纪轻轻,穿着也普通,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视。
“王局,你说的神医,就这么个毛头小子?”付海生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傲慢,“中医?呵呵,糊弄人的玩意儿吧?我这病,协和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王局长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打圆场:“老付,你可别小看青阳。我那多年的老毛病,就是他给治好的!那医术,神了!”
付海生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显然不怎么相信。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沉声道:“我这病……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就是……就是房事之后,会出血。一开始只是偶尔,现在……现在几乎每次都这样。他娘的,真是邪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