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兰使劲拉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
“她说,只有你能救她。”
李青阳心里更不痛快了:“救她?我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寡妇,病了不去医院找大夫,找我干啥?再说了,村里那些传言,你又不是没听过。”
“青阳!”郭秀兰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人命关天的事儿!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去看一眼行不行?就看一眼!”
李青阳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被马国栋的人算计,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郭秀兰又补充道:“她……她说是身上痒得厉害,都挠破皮了,看着怪吓人的。”
私处瘙痒?
李青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这病……确实有点棘手。
看着郭秀兰快哭出来的样子,李青阳叹了口气,心一横。
“行吧,我去看看。不过话先说在前头,我只负责看病,别的闲事我可不管。”
“哎,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心善!”
郭秀兰破涕为笑,赶紧抹了把眼泪。
李青阳把摩托车推进郭秀兰家院子:“车先放你这儿。”
跟着郭秀兰往孙小草家走,一路上,不少村民在背后指指点点。
“诶,那不是李青阳吗?他跟郭寡妇去孙小草家干啥?”
“还能干啥,孙小草那骚蹄子,不定又勾搭上了。”
“啧啧,李青阳看着浓眉大眼的,也……”
那些污言秽语飘进耳朵里,李青阳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郭秀兰也听见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不敢看李青阳。
孙小草家比郭秀兰家还要破败几分,院墙都塌了半边。
一进屋,一股子霉味和药味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光线很暗,孙小草就躺在里屋的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蜡黄的小脸,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绝望。